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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奖你十下鸡毛掸子你要不要?”
听到这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三人连忙起身。
“皇兄,义兄。”
“父皇,干爹。”
议事厅门口,一身明黄色锦袍,年龄三十多的中年人大跨步行来。
正是西宁当今皇帝宁琼。
他的身后跟着林征以及小跑的宫女侍卫数十人。
这人面像儒雅,很明显多年之来养尊处优。
然而周身却带着一股威严之气。
可能是因为见的是自己儿子,身上自带的压力收敛了不少,更多的露出了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
“爹~”宁洛用受伤的手一腕宁琼的衣袖,扶他去座位坐下。。
“你还好意思叫我爹!”宁琼对宁洛就是一瞪眼。
“我把羽林军全权交给你们统领,在自家皇城你还差点让人家给绑走?”宁琼随着宁洛走向房间中的主位,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之气。
只不过他被宁洛扶着的那只手颇为小心,等宁洛放开他的胳膊才一挥袖稳稳坐下。
林征走到宁璃旁边的位置坐下。
身体往后一仰,长腿顺势就踩在了椅子边。
房内的侍从连忙给林征送上特别给他准备的雪峰毛尖。
宁琼身边的内侍总管福喜公公一挥手,其余内侍连忙关门退下。
“你们昨天抓来的那个侍卫身份查明了吗?”林征放下手中的茶杯。
“他自称是皇城外蒋家村人,叫蒋二林。父母早亡,孤身一人来到皇城。”宁洛学着林征的做派慵懒的说。
“派去查看的人传来消息,蒋家村确实有一个这样的人。但是这人多年前早就搬走了其他情况无从查证。”宁璃接话。
“看来这王越确实是心思深沉,提前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身份。”宁澜把玩着腰间挂的玉佩。
“可惜,他百密一疏,忽略了徐子恒这个人。徐子恒在他昏迷的时候早就去确认过他的身份了。”宁洛洋洋得意。
随即有看向旁边的兄长“前两天你腰上的玉佩还不是这个,什么时候又送人了?”
宁澜但笑不语。
“你不要装着装着就成了习惯。”宁洛故作语重心长。
宁澜无奈“前两天碰到了小止给他拿去了。”
宁洛接到“那个臭小子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去哪里混账。”
宁璃及时泼冷水“还不是跟你学的。”
“咳。”坐在首位的宁琼无奈提醒“说正事,这一会儿话题跑哪去了?”
“他醒了就没有要走?”林征问。
“说了”宁洛正色道“我哥以他受伤未愈要保护他为借口先留他两天,让他心里着点急。”
“后面就把他放走去传消息吧。”宁琼道“早点把襄王的私军驻扎地找出来。”
宁璃点头,看向宁琼“京中可能还有等待刺杀,兄长最近还要多加小心。”
“放心,宁瑞个怂货还不够看的。”林征话锋一转“倒是你们要是再让对方给算计了,可就要丢大人了。”
“昨天那是意外。”宁洛一拍胸脯“这次我和皇叔一定手到擒来!”
“你就是说话有志气。”宁琼冷哼。jjźý.ćőbr>
宁洛嘟嘴。
“行了,去看看你娘院子请安吧”宁琼挥手“你锦姨听说你手受伤了,特地给你炖的猪蹄。”
“真的?”宁洛眼睛一亮“还是我锦姨疼我。”
说罢宁洛起身,拉着宁璃开开心心的走了。
“儿臣告退。”宁澜也起身行了一礼和两人前往景霖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