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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看上的。
森屿就这样看着男人,牵着自己的手,下一秒就要亲下去的时候,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不脏吗?”
佛罗里安可不管来得是谁,先亲上再说。
森屿却在紧急关头抽回了手,道:“要不你给我擦擦?”
说完,果然如森屿所料,古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包湿纸巾,递给森屿,“老大的意思是你擦干净点,回去记得消毒。”
佛罗里安站起身,脸色黑的如烧烤用的碳一样,瞅着厌椿,毫不客气道:“你又来这一出。”
这一次,不是碰到厌椿了,而是碰到了厌椿的女人。
他老早就在班级群里看到了关于厌椿的八卦,今天早上还在看直播,这晚上就看见了小美女,不亲一亲揩个油,都对不起他人称厌椿的爱慕者收割机了。
森屿擦着手,疑惑地问:“你们认识?”
佛罗里安痞痞地咧着嘴说:“同班同学,不过我成绩好,我已经跳级去了帝星学府。”
这言语里的优越感非常足,可把直播间的白雪公主和七位小矮人恶心坏了。
【害羞鬼:我好害羞……你TM真恶心。】
【瞌睡虫:我好困,亲什么亲?去吃毒苹果去死吧,你个始乱终弃的大渣男。】
【糊涂蛋:今天不糊涂了,什么玩意儿……呸!】
这个场面,让白焱舒服了,不要脸。
森屿好奇地问厌椿:“怎么样?”
厌椿白了一眼少女,黑眸的墨色沉淀出内敛的风华,宛如寒潭般清浅。
森屿眸子半合,厌椿的人设不是冰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吗?
现在这是本性漏出来了?!
为什么这个眼神让她感觉到了自己偷吃被发现的错觉?
白安柔抿了抿唇,她渐渐地觉得,森屿的身边再也容不下自己了,正如她下了决定毒死她那天之后。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没有拘束不安?
这根本就不公平,同样都是被国家养大的,为什么她和自己根本就是天上一个地下一个。
这时,白家的当家人,白墨走到大厅中央,拿着话筒说了一通感谢的话语后,才进入主题。
“大家也听说了,我们白家找到了遗失在外的血亲,也就是我的女儿,今天是给她准备的回归宴,也是她改姓的一天,接下来由我的女儿白安柔邀请一位男士跳本次宴会的第一支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