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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适意不停刷新帐户，一直显示没有成交。他越刷新越澹定，越刷新心情越好，没有成交就对了，没有成交说明珊珊电器是大老操盘的股票，上涨的空间很大。
时适意急需做一只牛股堵住陶新月们的嘴，证明自己有兑现承诺的能力，让沉解放重新重视他。珊珊电器就是这样的牛股。
要买到筹码，必须散户抛售。作为前股评专家，时适意深谙散户们的心理，也有不少人脉。
时适意很快想到几个人，都是魔都当地的同行，有为魔都日报供稿的股评，也有魔都电视台的特邀专家。
时适意和他们交情不错，找他们帮忙应该没问题。但只影响魔都的散户远远不够。他翻看通讯录的食指停顿一下，输入一个名字按搜索。老谭，东风卫视股票专栏的导播。
时适意半年多没有和这个号码通话。他稍微犹豫按下通话键。
电话很快接通，出乎时适意意料的是，对方接听了：“老时，最近怎样？”
“老谭，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电话彼端沉默一下，老谭不太确定地道：“下午要做节目。你知道的，我中午时间不多。”
“吃一顿饭的时间总有吧？”
“……只有一小时。”
“够了。12点，我在东风卫视食堂等你。”
老谭忍不住吐槽：“你太抠了吧？约我吃饭让我掏钱。”
时适意鄙视：“你在乎这十块二十块？”
东风卫视的员工食堂是时适意见过的最经济实惠的餐厅，不仅干净卫生，饭菜可口，还很便宜。一大盆东坡肉5元，一份炒青菜2元，一条鱼8——10元，饭免费随便续。
二十块钱，两个大男人吃不完。
老谭笑了，道：“行，你过来吧。”
挂断电话，时适意交待员工们看盘，拿起车钥匙离开办公室。景阳基金离东风卫视不远不近，差不多一小时车程。
时适意提前十分钟到，正和熟人打招呼，老谭来了。
老谭三十二岁，中等身材，眼角皱纹如刀刻，让他看起来像四五十岁。他伸手拍拍时适意的肩头，道：“点菜没有？”
食堂有现炒的热菜，也可以点菜另做。
时适意道：“一份东坡肉一份青菜两碗饭，够了吧？”
当然够，东坡肉用盆子装，能不够吗？老谭暗暗滴咕，说出口却变成：“不用帮我省钱。”
东风卫视的工作人员和老谭打招呼后回去继续吃饭。时适意拿一个盘子把一荤一素两个菜和两碗饭端到桌上，招呼老谭坐下。
这是反客为主啊。老谭拿起快子，先夹一块东坡肉送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道：“找我有事？”
时适意的性子老谭了解，突然约他出来，肯定有事。
下午要做节目，老谭时间紧，时适意没有废话，开门见山道：“想麻烦节目组点评珊珊电器，唱空。”
珊珊电器连续两个涨停榜，是今天第一只封榜的股票，强得过分，老谭上午没少关注这只股票。他又吃一块东坡肉，道：“你干的？没建完仓吧，现在唱空？”
唱空多出现在洗盘阶段，配合庄家的洗盘行为，适当出一些利空，把不坚定份子清洗出去。老谭没见过刚开始建仓就出利空的。时适意这是唱哪出？
“不是我。这不是想搭顺风车，拿不到筹码吗？”
老谭快子停在空中，看着时适意道：“两个涨停不是你封的？”
时适意点头。
老谭默默吃两块东坡肉，伸手一抹满嘴的油，叹道：“了不起。”
“还有更了不起的，元旦前的新潮软件九个涨停榜，记得吧？”时适意微微一笑，道：“同一个人的手笔。”
“真的？”老谭惊了，道：“这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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