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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查过,但是没仔细看结果是吧?”
“我忙成这样,还真没仔细看……”
“好吧……”
林宇也理解高峰不可能像自己这般闲,便小作解释:
“刚刚那半小时里,我拉着一名同僚问了一下。
根据物业的记录,陈阿丰在那里只做了不到二十天然后没有任何理由就离职了。”
高峰不解林宇提出这问题是何用意:
“这不很正常吗?陈阿丰就是个打零工的人,在哪里呆的时间都不长啊!”
林宇摇头继续分析:
“物业和其他的零工不一样,这本来是一份长期稳定的工作。
如果陈阿丰真是为了生活,他完全可以就在物业工作,为什么只做二十天就离开?”
高峰见过世间百态,只觉得林宇才从学校出来,显然还未经历社会毒打:
“你要知道人各有志,一个人做什么样的选择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仅凭个人经验和自我逻辑得出的判断,是不能拿来当证据的。”
林宇对高峰的“教育”并不买帐:
“我刚才问过陈阿丰在物业所负责的工作,得出的结论是这份工作是物业可怜他专门为他安排的,可以说是非常轻松,甚至躲回家休息都没人有意见。
只要小区不出事,陈阿丰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赚到钱,他就算再有志向工作不就是为了工资吗?
有工资不被束缚他还想怎样?难道这不比打零工香?”
高峰虽被林宇说动,但依旧嘴硬,想要坚持自己的观点:
“这只是你的想法……”
可是,林宇在那半小时里的调查内容之丰富,远超他的想象:
“除此以外还有一件事,刚刚我查阅了一下同僚在物业做的笔录,其中有一个仓库管理员说陈阿丰在工作期间经常在他那里晃荡,好像对大门和后门的钥匙非常在意。
从这一点上看,他进物业的目的极有可能就是为了配后门钥匙。
目的性如此强烈,可见是有计划有准备的。
可是,一个有计划有准备的人,为什么会在执行自己的计划时被摄像头拍下来呢?”
高峰终于找不出话说,只能认栽:
“行……我刚光顾着忙,对下面调查的记录还不是很熟悉。
这样吧,你等我一会儿,我把记录从头到尾看一遍,再和你一起讨论。
否则我们一个说东,一个说西,驴唇不对马嘴。”
林宇见高峰要借坡下驴,也不介意给他的台阶:
“也好,反正天眼的记录还需要些时间才会传回来,你趁着机会赶紧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