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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王波是凶手吗？”
他问出的问题，让顾峰和高峰都无从回答。
“应该是吧……”
思忖许久，高峰才算把话题接上：
“毕竟他亲口承认自己杀人，虽然最后他翻供了，但翻得也不算彻底。
凭我们现在手上已有的证据，只要能让顾曼作证，拿下王波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可我们的目的不是拿下王波……”
林宇摇着头：
“我们最终要达到的目的是破案，是找到真相，而不是找一个替罪羊。
我始终觉得这件事王波不过是枚棋子而已……”
林宇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但高峰听罢以后，却不由得看向的顾峰。
“那个……林宇，提醒你一下，如果王波没有说谎，那么指使王波认罪，同时让王波找熊世锦藏凶器的人，可就只能是顾曼了……”
“没错，但你有没有想过，藏凶器的人和杀人的人也有可能不是同一个？”
“那还能是谁呢？
若是在顾队长问顾曼之前，我还姑且可以认为是因为顾曼对杜笙痴心不改，所以才想帮他脱罪。
可如今湘江的事情问出来后，几乎可以肯定顾曼对杜笙不可能还心存幻想了。
换言之，如果杜睡不着真是凶手，顾曼不仅不会为他开脱，甚至有可能落井下石！”
“没错，可你忘了一个人。
这个人和顾曼一起被带到学院所来，提供的线索却寥寥无几。
你不觉得我们让她太闲了一些嘛？”
“太闲了一些？你是说甘露？”
“没错，要知道甘露之前一直被我们当做和顾曼并列的嫌疑人。
可自从我们发现顾曼的嫌疑更大以后，一直把精力放在了她的身上，都没怎么去管甘露了。
但这可不代表甘露就没有问题，作为顾曼的室友，又与顾曼一同研究学校社团的课题。
这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如果说甘露犯错，顾曼动脑筋帮她隐瞒，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顾峰皱着眉头看向他刚刚走出的问询室：
“这件事我没问，要不我回去问一下？”
林宇阻止了顾峰：
“还是不要去了，再去是打草惊蛇。
甘露跟着案子牵涉有多深，查一查就知道了……”
“怎么查？”
高峰一听林宇有主意，赶紧追问。
“还不是找王波？
王波这家伙，在湘江的案子和现在江城的案子里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我相信他就是本案线索最大的矿坑，没事敲打几下，总能敲出些新鲜东西来。”
“你这可是把人当矿挖呀？”
“不是我，是你。”
“什么意思？”
“我有些事想要求证一下，所以准备去趟江大，这里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