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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留证，但是放心，这不算正式问询，我们不会把东西交给内部调查科，除非……”
“除非有必要，我懂。”
顾峰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懂得些规矩。
“你们不一起进来吗？”
在进入问询室前，他还特意回头问过身后两个并不太怀好意的同僚。
林宇摇头：
“不了，我们充分尊重你和顾曼，主场交给你们，我们休息一下。”
说完，他便拉着高峰扬长而去，前往的方向也并非是观察室，这让顾峰放心不少。
顾峰与顾曼二人在问询室里聊了近两个小时，他们聊的什么在看录像之前，林宇和高峰自是不得而知。
但是，两人也没有闲着，林宇正在给高峰讲着自己的猜测。
“现在的情况是，王波承认自己是凶手，顾曼也认为王波是凶手……”
“但这也是最不合情理的地方，特别是王波和顾曼间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让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他要替顾曼顶罪。”
“但你又如何证明不是王波故意演这一波，好让顾曼百口莫辩呢？”
高峰两手一摊，显然没有主意：
“那就得看这两人到底谁更可信了。”
“所以我才找来了顾队长……”
高峰瞬间想通林宇的反常举动：
“你是想借顾队长的嘴确定顾曼说的是真是假？”
“对，顾队长虽然不能参与审讯，但他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他的头脑很清晰，在面对顾曼时即便会有一定的情绪影响，但也能清楚判断顾曼说的是否是实话。
他俩经过长谈一定能牵涉到一些案子相关的内容，至少能让我们从主观上能够判断顾曼是否为真凶。
只要能让顾队长确认顾曼是否为真凶，就知道王波那边该怎么处理了……”
“有一点我不明白……”
高峰觉得林宇这招着实有些复杂：
“我们直接把王波当真凶多审几次不就行了？
如果他真是用计想让我们认为顾曼栽赃他，在我们真要把他移交法办时，他能不吐点真言出来好让自己脱罪？”
林宇指着学院所的门口：
“如果王波在我们这里老实认罪，然后去监察那里认罪，再倒出些顾曼都无法反驳的证据来，到时候我们就彻底被动了。
万一监察考虑顾队长有循私可能，查案查得激进一些……”
“豁……你说的有理。
那时候我们就只能找顾队长谢罪了……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林宇微翘嘴角：
“这种可能会得罪人的案子，还是多走几步搞得复杂一些比较保险。
总好过事后再来后悔……”
林宇似乎想起什么人来，说着说着，竟然有些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