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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我笑,明公实不明也!误把报喜的鸾鸟当作了乌鸦。”
李密一听眉头一挑问道:“你有何喜,报与本公?”
“我能助明公夺取东都洛阳,明公岂可信呼?”
李密晒笑道:“就凭你?”
“凭我当然不行,但凭五千精兵呢?”
李密一惊,质疑道:“你哪来的五千精兵?不过虚张声势,欲引我入彀罢了!”
“唉!巡城将军郭介鱼符在此,明公如若还不信,恕在下就告辞了。”
段世弘举着一只银色鱼符说完,一拱手转身便要走。
“先生留步。”李密连忙叫住段世弘,段世弘心知方才一番欲擒故纵已然奏效,停住脚步语气生硬道:“明公不信在下,不如而何?”
李密走下堂来冲段世弘拱手一拜道:“李密怠慢先生了,李密身肩数十万将士的身家性命,不得不慎重行事,一番试探也是情非得已,还请先生见谅!”
段世弘也就坡下驴,拱手回礼道:“在下岂不知明公良苦用心,只是多疑太过,会大伤人心,还请明公鉴查。”
李密笑道:“先生直言,李密谨记,尔等退下,我与先生独自说话。”
李密挥退左右卫士,只留段世弘一人在帐内,李密把段世弘请到一旁坐下,命人上了两杯茶,问道:“先生有何谋划?直说无妨?”
两人话入正题,段世弘便将里应外合夺取洛阳的计划合盘托出,李密一听当即便来了兴致,为安抚段世弘,当场便封段世弘为尚书仆射,洪国公。段世弘见李密如此赏识自己,仿佛顿时遇见了知己,感动得泪流满面,不禁后悔当初自己识人不明,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就找李密呢?当即表态誓要为恩主攻下洛阳。于是两人约定二十五日深夜亥时,由段世弘袭占东门,举火为号,迎接大军入城。
段世弘走后,参军柴孝和从幕后走了出来,忧心忡忡地劝谏道:“主公,此人不可轻信,恐怕有诈。”
但此时瓦岗军以经围攻洛阳近一年之久,而李密更是求胜心切,他太想得到洛阳了,哪里还听得进柴孝和的劝谏,还反过来劝慰柴孝和道:“孝和,你呀!但放宽心,本公在城中的内线早有密报,此人确有反心,先前就曾与唐军密谋过,奈何唐军撤兵西返,把他蹬了,他找我们投诚也在情理之中。”
“唐军都不信此人,足见其中颇有蹊跷”柴孝和还是坚持己见,劝谏道。
“李渊新得长安,关中局势不稳,而我三十万大军严阵以待,他李渊不敢染指洛阳,除非他不想要长安了,领军东来无非是想占点甜头罢了!取了宜阳,新安两地,他也该知足了!”李密说道李渊满脸都是凝重。
“可是,主公……”
“好了孝和,本公已有定计不必多言。”李密摆手打断了柴孝和的话头,柴孝和深知李密一旦下定决心,别说他一个柴孝和,就是一万个也把李密拉不回头,便也不再劝了!
二十四日夜,起义的前一个晚上,段世弘召集一众亲信正在府中密谋起事,却被隋军一网擒获,而领兵捉拿他们的就是巡城将军郭介及其亲信王通,段世弘等人全部被秘密处决,血拉拉一大片!
二十五日深夜亥时,夜黑风高,李密亲自统领的十万大军早已埋伏在洛阳城东门山塬之中,静待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