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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双眼都有些模糊了,但他此时只有一个想法,追上大兄李建成。
终于李世民看到黑压压的人影,李世民快马飞奔绕到大军前方挡在了军前,高声喊道:“我是右军大都督李世民,停止行军。”
李世民勒马军前,离前队士兵的矛尖不过咫尺,全军停住,这时李建成从队列中策马而出,问道:“你怎么来了?难道父亲改主意了?”
“我还未去见父亲,但这军不能撤,兄长立刻命你的部队原地待命,我们一起去见父亲。”
李世民焦急的说道。
“没用的,我已经劝过了,父亲撤军之意已决。”
李建成说道。
“兄长,不能撤军,一撤军,就全完了,再跟我去劝劝吧!就是刀架在脖子上我也要逼父亲收回成命。”
李世民语气十分坚决,见李建成沉默不语,急切的说道:“生死存亡之际,兄长不能再犹豫了!”
李建成深吸了口气,咬了咬牙,道:“好,为兄就跟你去。”
随即李建成下令全军原地待命,自己则调转马头与李世民一道返回,直奔李渊幕府。
李世民没有通报直接挡开卫兵,闯入幕府大账,李建成见状也跟了进去。
李渊抬眼一看竟是李建成、李世民兄弟,两人浑身湿透,雨水顺着衣服滴落下来,汇成一大滩水迹,还不等他开口询问,李世民却先发声问道:“父亲为何无端撤军?”
李渊正值心情烦躁之时,冷声道:“为父做事不需要向你解释,你听命便是。”
李世民针锋相对:“若父亲不能说明缘由,恕二郎断不能从命。”
“混账~,你在和谁说话,滚出去。”李渊怒喝道。
李世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宛如一根桩子,硬生生只有一句话:“请父亲说明缘由,若能让二郎心服口服,二郎甘受军法。”
“你……”
李渊竟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深知李世民的固执,这小子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动,李渊也没有办法,只好平静下来,说道:“连日淋雨,攻城不便,大军久驻坚城之下,粮草不济,士气消磨,且突厥态度不明,刘武周叛军威逼太原,两害相权,取其轻,太原不能有失,为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李世民听完李渊的无奈之言,说道:“父亲所言不错,却有疏漏,其一,我军只有三万精锐,其余皆是新兵,正需操练磨合,近来无战,全军日渐契合,战力有增无减,何来士气消磨之说;其二,此正值秋收之时,只要破了霍邑,征集粮草并不难,何患无粮;其三,刘武周虽臣服突厥,实则两相猜忌,各怀鬼胎,就是合兵也无法合力,元吉驻守太原,此不足为虑;其四,霍邑虽然易守难攻,但守将宋老生我素有耳闻,此人有勇无谋,要击败他并不难,待雨过天晴,我愿亲自领兵斩其头颅献于父亲阙下。”
李渊眉眼一横:“雨过天晴,这天要是不晴呢?”
李世民一拱手语气十分强硬:“久雨必晴,路走了九十九步,还差这一两步吗?还请父亲收回成命。”
“军令如山,岂能朝令夕改?”
李渊冷冷地反问道。
“是从谏如流,非是朝令夕改;我们本是兴大义,奋不顾身以救苍生,应当先入长安,号令天下;如今刚遇小敌,就退缩班师,那士气才会真正的溃散,整个大军就会犹如蚁穴溃堤一般土崩瓦解,回防太原一城之地,我们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在天下人眼中我们就不再是兴兵救难的王师义兵,而成与刘武周、李密一类割据一方的叛逆乱贼了,人心尽失,届时人心尽失,军无士气,困守孤城,何以自全?”
李世民一番慷慨陈词实在说到了李建成心里,连忙出声相助:“父亲,二弟所言极是,还请父亲慎重。”
李世民的倔犟让同样强势的李渊心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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