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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山洪爆发冲毁道路桥梁,阻断了粮道,虽然极力抢修,但军中粮草还是出现了短缺;马邑刘武周出现异动意在窥视太原;一连串的坏消息,让李渊愁眉不展,直到十七日,李渊总算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张纶率军一举攻克离石、龙泉、文城三郡,斩杀离石太守杨子崇,收服了稽胡部落,这才让李渊稍稍舒展愁眉。
此时,李渊收到了一封书信,写信之人正是屯兵洛阳城外的瓦岗军领袖李密。
李密书信道:密与兄派流虽异,根系本同;自唯虚薄,为四海英雄共推之盟主。所望左提右挈,戮力同心,执子婴于咸阳,殪商辛于牧野,岂不盛哉!兄如有意,可引数千骑至河内与吾面结盟约。
李密书信一开头就是跟李渊扯关系,说两人都姓李,根脉相同,且尊称李渊为兄长,态度还算谦逊,可后一句李密架子就提起来了,说自己是天下英雄共同推据的盟主,想与李渊结盟共同推翻隋朝,颇有点煮酒论天下的意思。
李密虽然自恃兵强势大,但他还不至于天真到以为仅凭一封书信就能招抚李渊为己用,他只是想以此稳住李渊,因为瓦岗军内部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权力交接,李密计杀翟让夺取了瓦岗军大权,内部局势不稳,且又屯兵洛水与洛阳隋军主力对峙,他还真怕别人突然在他背后捅刀子。
李渊看了李密的书信颇为不屑地笑道:“这个李密,妄自尊大,凭一纸书文就想招抚我,真是不知所谓!不过我们进军关中,还有几场硬仗要打,暂时还不能与其交恶,既然他想做盟主,我就给他捧这个场。”
于是李渊口述,温大雅记述:吾虽庸劣,幸承余绪,出为八使,入典六屯,颠而不扶,通贤所责。所以大会义兵,和亲北狄,共匡天下,志在尊隋。天生民,必有司牧,当今为牧,非子而谁!老夫年逾知命,愿不及此。欣戴大弟,攀鳞附翼,唯弟早膺图,以宁兆民!宗盟之长,属籍见容,复封于唐,斯荣足矣。殪商辛于牧野,所不忍言;执子婴于咸阳,未敢闻命。汾晋左右,尚须安辑;盟津之会,未暇卜期。
李渊的口气也十分谦逊,书信的大概意思就是:我这个没有多少能力也不怎么聪明,全靠祖上之功才做了这个官,我起兵的目的就是尊隋,您才是天命所归之人,我老了!知命,只求攀龙附凤,跟着兄弟你吃碗饱饭!我期盼你早应图谶,平定天下,您是天下盟主,若是能容得下我,又封我个唐国公爵位,我就满足了,至于像灭商、灭秦那样盖世功勋,我这样的人是想都不敢想的;汾晋周围还需要安定,我无暇分身,盟津之会,我就不去了,请您见谅!
温大雅录完书信,问道:“主公,此信是否太过了?”
写完书信李渊浅浅一笑对温大雅几人说道:“李密这人,生性好大喜功,但有所成,就得意忘形,图大事而无静气,务虚名而失其实,此信一去正中其下怀,他必死磕洛阳,正好替我牵制住洛阳的隋军主力,我则专心西征,中原这块肥肉任他们去撕咬,数犬相争,纵然赢了也必元气大伤。”
李渊与李密同是北周八柱国之后,关陇集团核心子弟,自幼相识,李渊内敛藏山匿水不显本色,而李密则高傲张扬,处处以古风君子自诩,为博虚名,他牛角挂书,学古之名士,路遇权贵而不避,博取了司徒杨素的青睐,一时间声名雀起,后杨玄感叛乱,李密跟从杨玄感举兵,杨玄感兵败被杀,李密又数度投奔了几股起义军都被驱离,几经周折,走投无路之时,瓦岗军首领翟让收留了他,后来瓦岗军壮大,翟让分兵于李密,允许他以祖上封号另立军营,号称蒲山公营(李密祖父李弼封蒲山郡公。),后来翟让更是退位让贤,拱手让出瓦岗军大权,尊奉李密为魏公。
翟让志小才疏,为人形势反复无常;李密枭雄也,无论志向还是才俱都绝非翟让可比,然而行事却狠辣多疑;如此龙蛇混杂,迟早必生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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