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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相赠,贿赂突厥使臣。
随后李渊以重金买下五百匹马,充做军马,众将听闻李渊只购买了半数突厥马,纷纷谏言道:“突厥马难得,而我军急需良马装备骑兵,我等愿私人出资购买另一半突厥马。”
李渊则耐心地向众将解释道:“突厥人本性贪婪,若知我军急需马匹,且尚有财力,我军下次再购置军马,其必然涨价,榨取财物,本公此举意在表示,我军财力窘迫,对马匹也并不急需,以利于我军获得突厥支持,再购军马,然而众将自请购置军马,公心昭昭,我心甚慰,其余军马本公买下就是,无须众将破费。”
随后李渊买下全部突厥马补充军马,李渊两次购买军马,不禁使康鞘利心中狐疑,李渊许是财力不济,亦或军马充足,此次之所以购买全部军马,是向突厥示好,心下暗道:下次对李渊出售军马,要压些价格,以支持李渊西进,否则李渊迟疑,岂不坏了可汗瓦解隋朝,促使中原互战的大计。
盘桓了几日康鞘利便要北还,李渊便命刘文静为特使与康鞘利一同北归,通报起兵日期及商定突厥出兵事宜。
临行前,李渊特意嘱咐刘文静,多要马,少要兵,突厥兵来多了,自己不但无法约束,反而会被其所制,绝不可引狼入室。
刘文静谏言道:“突厥兵少了无用,多了有害,不如不要。”
李渊摇了摇头说道:“不可,只要马,不要兵,突厥必然生疑,不利于稳住突厥,我军一旦西进,恐怕突厥会唆使刘武周攻我后院,突厥出兵不仅能稳住突厥壮大我军声势,更使刘武周投鼠忌器,不敢袭扰太原。”
“那要多少突厥兵、马为宜?”
刘文静问道。
李渊坚决地说道:“兵不得多于两千,马则多多益善,能要多少要多少。”
“属下遵命。”
刘文静领命退去。
六月二十六日,灵寿县起义军郗士陵部数千人归附李渊,李渊封郗士陵为燕郡公,任镇东将军,设置镇东府,并令亲信吏员补充镇东府僚属,以此招抚山东(崤山潼关以东)诸郡县。
二十七日,刘文静携带厚礼与康鞘利一同返回突厥。
直到此时,正式起兵前的一应布置才算真正完成,隋帝人心失尽,百姓惶惶急待新主;隋帝蛰居江都,关中幼主当政,无力压服群臣,掌控局面;李密进犯洛阳,西军主力东调,关中空虚;此三点可谓天时。
关中险塞,虽多有贼盗盘踞,而无强大诸侯割据与李渊相争;太原距离关中虽不近亦不远也,其间虽多山贼盗寇,但无势力强大诸侯割据阻隔,隋军驻守兵力薄弱,此两点可谓地利。
李渊总揽军政大权,内部威胁涤荡一清,整个团队凝聚有力,蓄势待发,同时李渊声望隆重,民众拥戴,将士用命,兵精粮足,此可谓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齐备,自然起兵之事水到渠成。
七月初四,李渊于晋阳城东的乾阳门,竖起白旗,登台誓师,泣血陈文,道:“隋帝杨广,昏庸无道,登极以来罪恶般般,杀兄弑父,篡夺帝位,其罪一也;阴蒸庶母,悖逆人伦,其罪二也;穷兵黩武,以至白骨成狱,碧血成渊,其罪三也;滥杀忠良,宠幸女干佞,有功无赏,无罪施刑,以至朝政昏乱,其罪四也;不顾民力,大兴土木,以至民不聊生,其罪五也;奢侈享乐,金石铺地,酒池肉林,耗尽府库,坐视百姓冻饿而亡,亦不施赈灾济民,至使社稷糜烂,其罪六也;不尊天道,不恤民生,以至乱贼割据,残害百姓,其罪七也;款款大罪,罄竹难书,嚯嚯滔天,渊兴兵晋阳,誓在惩女干除恶,救天下于危难,拯万民于水火,今为天下苍生计,奉尊代王杨侑为帝,扫定咸洛,集宁寓县,天下长安。”
城下喝声如雷,枪戟如林,猎猎旌旗铺盖,赤白相映宛如花园,李渊不禁感叹了一声笑道:“城下旌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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