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亲自到郡守府向尧君素好言感谢了一番。
而这些士兵也并不入府,也不限制人员出入,只是在府门外及府邸四周站岗巡逻,虽近在咫尺,却老死不相往来。
这日,李府突然手忙脚乱了起来,人员进进出出,慌里慌张,内线来报说,李家五公子李智云突发虏疮(天花),请了好几个郎中捂着口鼻查看了好一阵,都束手无策,世子李建成为防虏疮传染,只好封闭了李智云院子,不准任何人靠近;尧君素一听狐疑之心顿起,于是也派了一个医官去看望。
那个郎中到了李府,一个仆从领着他到了李智云的院子,便丢下他远远地躲开了。
医官掏出白布裹住了口鼻,敲了敲紧闭的院门,门开了,只见一个用布紧捂着口鼻的仆从,引着他进入后院,院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儿,引路的仆从推开李智云卧房的房门,医官进入卧房走到李智云的床榻前,一道纱帘隔着两人,只听纱帘后一阵有气无力的咳嗽声,医官说道:“在下是郡守府的医官,受尧府君之名,特来看望公子。”
李智云声音微弱,上气不接下气地从纱帘后伸出了一只手道:“麻烦医官了。”
医官一看只见李智云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在加上进门之前紧张气氛的心理暗示和内心与生俱来对虏疮的恐惧,他瞬间便确定了这人得的就是虏疮,于是转身便急匆匆地走了。
医官回到郡守府向尧君素一五一十地禀报了李智云的情况,并解释了一番虏疮的厉害,曾有一家人就是因为虏疮传染,全家十几口人,尽皆病死,无一生还。
尧君素一听,还真是,东汉时,伏波将军马援,征伐交趾,便是在俘虏中染上了这种病才英年早逝的,所以此病得名虏疮,若真是虏疮那还真得不能掉以轻心了。
此后尧君素便以防疫为名,把兵马撤到李府数十丈开外,封锁街口,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一连十数日,李建成四处求医问药,都无结果,只好在城东北的莲华寺斥巨资修建一座佛堂为其弟李智云祈福,莲华寺的和尚们一听,有土豪要给他们修佛堂,都满心欢喜的答应了,可他们的光头不仅表面光,恐怕就连里面也是光的吧!他们哪里知道李建成名为修炼佛堂,实则暗中调派亲信于枯井中分两边同时挖掘地道,日夜不息。
李府到最近城墙大约有三四里的距离,而莲花寺正好在此间距离的中段,李府后院的外墙与莲华寺的后院外墙恰好隔着一片地沟阴渠和掩映的竹林,从正面看来,两地分在不同街区,相距甚远,实则相距不足千米,比邻而立。
而莲华寺的另一边除了几百米与城墙的缓冲距离,又是一片掩映的竹林,中间没有任何一户人家,所以这就是一段挖掘地道的理想路线,以莲华寺为中心分两边挖掘地道,同时在地道的两端也开始挖掘,一端就在李智云的屋内,而另一端就在城外的一处民房中。
这种挖掘方式成功的把工程时间缩短为四分之一,就这样过了近两个月,佛堂建好了,地道也成功挖通了。
这天深夜,李建成,李元吉等一众家属集合在李智云房内,李建成拍了拍李智云的肩膀说道:“五郎,这些天辛苦你了。”
“没事。”
李元吉也拍着李智云的小肩膀笑道:“五郎,没想到这些天你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把尧君素那只老狐狸都骗过去了。”
李智云颇为得意地说道:“他们哪里知道,我从小一吃松仁就会全身起疹子,他们还真以为是虏疮呢?”
李元吉拍了一下李智云的后脑勺没好气地笑着说道:“你这小子,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若非大兄精心谋划,你那小把戏能骗得了谁。”
李智云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是,都是大兄的功劳。”
“你功劳也不小,给你记一功,好了,你跟你四兄走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