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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如此。
也令莫晓他们的排查效率极高。
先以粗筛的方式辐射开去。
并不是为了精准揪出来，而是警告那藏在暗处的犯人，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她能迅速揪住他。
只选奇数列，如果那人恰好倒霉撞上，恐怕会冒险转向偶数列。
而如果那人幸运地在偶数列，紧迫感便没那么强，十有八九会选择不轻举妄动、暂且就地观望一二，寻找机会。
这样，能让莫晓有时间循序渐进缩小范围。
但如果一开始就嚷着要所有人全部站出来，互相排查不能留人，不给丝毫余地的话。
那万一普通民众间爆发混乱，他们因排查区太广，一时又无法及时赶到，恐怕会扩大或加重伤亡。
当局面还不在掌控之中时，把还理智尚存的人，逼成亡命的疯子，是最要不得的。
接下来，莫晓会以格子化的方式，逐渐缩小圈子，精准排查，便于在任何区块都有人能及时赶到。
原本她还担心在确认中会有些阻碍。
如今有了游鱼提供的线索，令莫晓的把握又增大了不少。
她心中一直有疑惑，对方为何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露脸。
结合他们给出的信息，莫晓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他露的是张假脸。
这是故意给出的错误指示，会使后续警方走入筛查误区。
嫌疑犯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他并不想以命换命，他还挺惜命，甚至想犯事儿后继续在天眼安稳生活下去。
故而，今天发生的一切。
看似是意外，实则是有预谋的。
若不是恰好撞见莫晓这个在野草营有些身份的人掺和进来，恐怕那人真能得逞。
莫晓在排查中，不自觉攥紧拳心。
这么久了，连朵朵都没找到。
很可能，她也落入那家伙手中了。
……
与此同时。
在某间偶数项片区的小屋内。
有一个被打晕后塞到床底下的小女孩儿悠悠醒转。
如果莫晓在这儿，会发现，这孩子，正是江朵朵。
她一醒来，便听见一阵低骂声。
昏暗的街灯光影中。
窗边依稀有个臃肿的男人背影。
他似乎在暗中窥视什么，并看见了对自己不好的东西，所以情绪糟糕。
江朵朵鼻尖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儿，和浓重的血腥气。
她眼睛猛地瞪大。
史清漪？
刚要挪动身体探头去看。
便发现窗边那人已经愤而转身，手上尖刀滴着血。
一把拎起一个满脸都是血的小女孩儿，尖刀再次往下。
江朵朵在暗中瞪大眼看着这一切，心跳如擂鼓。
史清漪的一只眼睛被他给戳瞎了！
他现在难道打算戳另一只？
江朵朵抿紧唇，随后一咬牙从床底下滚出来。
噗通撞在男人腿边，她张嘴就咬。
男人抬腿一踹。
江朵朵被他踹得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仿佛门窗框架都震了震。
江朵朵只觉脑袋晕乎乎的。
前面史清漪又发出堵在喉咙里的嘶吼声。
原来，刚刚由于江朵朵那一撞，令男人下手下歪了。
刀尖贴着眼角划拉过去。
在史清漪脸上勾出一道惨厉的血痕。
男人见此，暗骂一声，还要下刀。
江朵朵咬着牙晕乎乎站起来，正要再撞过去。
忽然余光扫到窗边的光。
这种普通居民区的横向窗，外面甚至连防护网都没有装。
江朵朵哪怕站直了身子，也只不过刚好高了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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