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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苦，这些我知道，吃点别的东西缓一缓嘛，好不好？”
姜月染对这个老人家没有什么记忆，但是直觉告诉她，在顾家的时候，她老人家对自己是最好的。
“好，我听月儿的。”
接下来的时间，各说各的，但姜月染已经具体的摸清楚了他们的语气方式，还有说话的起源点。
只要自己不去主动说就好了。
姜月染抿着唇，晚上留宿的时候，是跟顾霆濡睡在一起。
虽然已经习惯了，可她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想到，你跟奶奶居然就算是没有了记忆也能聊一起去。”
顾霆濡有些意外，也不怪之前自家奶奶这么喜欢姜月染了。
也是有理由的。
姜月染有些不好意思，坐在床边。
“顾家的老宅，我以前经常回来吗？”
顾霆濡顿了顿，想到了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一开始是住在这里的，后来才搬了出去。”
是吗？
姜月染不以为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刚刚看着顾霆濡的样子，应该是很难受的。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要说的哦。”
不说的话，很难说啊。
“嗯，没什么不舒服的，我就是有些不习惯而已，月儿，你对我来说，是什么样子的存在，你知道吗？”
可能是知道吧？
姜月染有些懵，可顾霆濡忽然将她抱在怀里，狠狠的压在底下。
良久，才放开了她。
姜月染在这段时间都要以为他不会放过自己了呢。
“顾霆濡，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然怎么总是患得患失的。
又或许是，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韩纤雅的事情我一定尽快处理了，但是这个戒指，我希望你不要拿下来，好不好？”
他真的不想看到姜月染将戒指拿下来，那样，他会真的很难受的。
姜月染看着戒指，嘴角弯了弯。
“好，我答应你，没事不拿下来，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呢？”
顾霆濡点头，算是有点满意。
“我就是担心，担心哪天起来，你就不见了。”
姜月染还没有起来，只是翻了个身趴着，下巴垫在手心上。
“我呢，得过且过，不会强行逼着自己，除非你真的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不值得我原谅，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我放不下的时候，你不如放开我，顾霆濡，你真的怕我恢复记忆吗？”
有的时候，姜月染甚至都觉得顾霆濡希望自己恢复记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