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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他熬夜过头，出现了幻觉？
顾霆濡甩了甩头，发现姜月染还在。
“你干嘛？”
姜月染过去探了探他额头上的温度。
“没有发生，我进来这没车，也没有咳嗽，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了，顾总很遵医嘱啊”
顾霆濡已经有好几天没看到姜月染了，想她想的紧，现在看到，几乎控制不住思念，仅仅将人抱入怀里。
“我好想你。”声音沙哑。
姜月染没有挣扎，眯着眼，“我又没阻止你进出医院和工作室。”
顾霆濡摇头，这是不一样。
“月儿，别再折磨我了，真的受不住。”
宁愿姜月染跟以前一样，对自己又骂又怼，也不想姜月染对自己的要求百依百顺。
顾霆濡又不敢说，担心姜月染觉得他要求太多了。
因此一直在隐忍着。
回来这么久，一直不敢去找她，就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将人彻底的囚禁在身边。
可这些在见到她之后，一切都全然崩塌，他觉得自己这么久的坚持一点用都没有。
可姜月染如今这个态度更加让他心痛。
姜月染砸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抱着自己的这个人，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自己百般抗拒的时候，他巴不得自己百依百顺，现在好了，自己也不反抗了，这人怎么还悲春伤秋起来？
“顾霆濡，你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到底怎么回事，大家说开了不好吗？”
被姜月染这么一吼，顾霆濡垂眸，有些可怜。
就好像大街上那些被遗弃的狗狗一样，看着可怜的要紧。
“你又装出这个样子出来做什么？好像我抛弃你一样。”
姜月染无语的看着他露出这种神情，就好像被自己负心抛弃一样的模样。
“月儿，我说我都改，行不行？你不要这么平淡的对我，不管我做什么，你好像已经看开了一样，你这样让我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顾霆濡眨着眼，之前在谈判桌上杀伐果决，肃冷无情。
到了自己面前就好像一个被遗弃的家养狗狗。
这种反差感实在是让她承受不起。
“或者是你对我有什么误解，大家一起说开说明白了，不好吗？”
姜月染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改变，就这个人一味的说自己有了改变，实际上变得人可能是他自己而已。
“不是，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是不都已经不怎么重要。
“是的，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哪里看出我对你平淡了。”
虽然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一直还没做呢。
顾霆濡张了张嘴，又抿着唇。
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向姜月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