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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染笑了一下，觉得都不重要了。
“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你不肯远离我的世界，那我远离你总可以吧？”
姜月染控诉着，看向顾霆濡的眼神中，多了一些顾霆濡害怕的东西。
他看向姜月染这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真的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姜月染捏着眉心，只觉得说多了都是废话。
“不管你想还是不想，你已经做了，你的行为就困扰着我。”
所以，这一切，重要吗？
不重要了，都无所谓了不是吗？
只是，他到底什么时候放过她？
顾霆濡见姜月染的脸色不好，到底没有对她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
可，被姜月染拒之千里的感觉真的不好。
他不知道自己想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可一次次的被姜月染拒绝后，他竟然有些不开心。
“顾总，咱们之间已经不存在任何关系了，既然没什么事情能不能麻烦你通知一下我父亲，让他给我送一套衣服上来。”
想了想，姜月染笑道：“今晚的事情，不是我的本意，还请顾总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爬床的。”
说到爬床两个字时，姜月染的眼中闪过一抹讽刺。
五年前，似曾相识的一幕，只是这一次自己变了，变得不愿意了。
哪怕是宁愿在自己泡在冷水里，也不愿意让顾霆濡碰自己一分。
进来的时候，她确实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可不至于一点理智都没有，在最后一刻前，她想到了当年屈辱的一幕。
也想到了那三年来的惨状，导致了这一切终究没有发生。
顾霆濡眼瞳一震，神情受伤的看向姜月染。
“你是在惩罚我吗？”
惩罚？
那可不敢当！
“您是顾氏集团的总裁，我不过是皇爵医院的一个小医生而已，不敢当实在是不敢当。”
说惩罚，太过了，最多是小惩一下而已。
“顾总，今晚上的事情呢，我想您会忘记的，毕竟不算什么好回忆，好了，如果不愿意的话，我自己通知他老人家也是一样的，无所谓。”
这一次，她有了自己的底牌，不再卑微的想着要焐热这颗心。
现在顾霆濡那颗心是否热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姜月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要跟你好好的说说话而已。”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