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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来看?看我打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邵秋实说的每一句话都出乎了董氏的意料,董氏也就压根反应不过来。
她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孩子,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你不能打我。”
啪!邵秋实抬手就给了董氏一巴掌。
这一巴掌极重,结结实实扇在董氏的脸上,扇得董氏下意识放开了怀里的儿子,在地上打了个倒滚。
“你凭什么打人?!”晕头转向的董氏好不容易坐定了,一张嘴半张脸都是麻的,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董氏气得挥舞着甲缝乌黑的双手抓向邵秋实,“我跟你拼了!”
邵秋实避开董氏的手臂,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啪!
董氏连挨了两巴掌,两边脸上的手指印都对称了,这才觉出痛来,火辣辣的剧痛让她的泪珠子一下迸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先是嚎:“杀人了,快来看啊,大儒的女儿杀人了。”新笔趣阁
继而又喊她郞婿和小叔子的名字:“钟武,钟文,你们就看着自家女人这样被人打?还是不是男人?你们但凡是有一丁点血性的男子汉,你们就去给我打她,给我打烂了她的脸!”
董氏喊到最后,在地上手舞脚踹,撒泼不止。
董氏的儿子就站在旁边,见母亲这般情状,也是吓得大哭。
董氏哭嚎,她儿子也哭嚎,母子俩犹如唱和,果然嚎来了许多的人。
其实董氏拦着邵秋实不让走的时候,四周已站了不少看戏的人。
董氏这一嚎,人就更多了,里三层外三层地站着拥着挤着,兴致勃勃地看着。
董氏的翁公上去捂住孩子的嘴拖到身后,低声宽慰:“别哭,没事。”
翁婆则推了推钟武。
钟武本是木桩一样杵着,被母亲推出来,才木讷地挡在董氏跟前,为难地搓着手:“消消气,小娘子消消气。这事是董氏不对,小娘子已经打了她,她也受了教训,小娘子就饶了她这回。”
“是她不对?”邵秋实反问。
钟武点头,他本就木讷,搓着手的样子看着更是老实巴交:“是她不对,我现在替她给你道歉。”
“你现在替她道歉?”邵秋实又问。
钟武怔了一会儿,似在理解邵秋实话里的深意:“我也有错,我是她郞婿,原该阻止她,一开始就阻止她,不叫她做下错事。但……事已至此,只能替她道歉,还请小娘子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这一次。”
话音未落,周围看戏的人人帮起腔来。
这个说:“钟郎君也是没有办法,董氏厉害着呢,平时管着他一个大男人话都不敢高声说两句。别说钟郎君这做郞婿的,翁公翁婆小叔子,一家子都叫她管得平日大气不敢出的。”
那个说:“都是丧良心的董氏出的主意,钟家一家子都是老实巴交的好人,要不是董氏那个丧良心的出主意,哪至于这样。还是老话说得好,娶妻不贤毁三代。”
还有人说:“丑事都是董氏做下的,她还在那边撒泼,却叫钟郎君出来道歉。看男人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钟郎君虽然平时孬了一点,关键时候还是有担当的。”
邵秋实忽然想起王柔,想起她说“什么都不做的人是不会错的”。
“他不是你儿子。”邵秋实指着董氏四岁的小儿子对钟武道。
他不是你儿子?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是一愣,又是议论纷纷。
这个说:“二宝不是钟武的种?真的吗?她怎么知道?”
那个说:“她知道什么,信口胡说,这是骂钟武戴了绿帽子,你们也信。”
却也有人说:“我早些时候就觉得二宝不大像钟武,倒跟钟文有些挂像,跟他翁公也……”
耳听着周围乌糟糟的话越来越不像话,钟武忙道:“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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