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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见小鬼难缠。
心里门清,对于秦良辅这位官家贴身服侍的大太监,邵秋实也不敢怠慢:“原是我来得慢了,官家既已睡下,我便在殿外候着。只是要辛苦秦公公,官家醒时通传一声。”
秦良辅闻言颔首:“还是邵大人通情达理,不像有些人,生得可憎说话讨厌,官家不想见他还不识趣,竟四处浑说是我故意阻着不让他面见官家。还要在前朝上折子参我,你说我冤不冤?”中文網
邵秋实拱手:“公公谬赞了。”
“嗯?”
邵秋实挠着脑袋,笑得极为不好意思:“我也没公公说得那么好,就是一丁点通情达理,芝麻绿豆大的那么一丁点,不及公公,远不及公公万分之一。”
秦良辅一怔,须臾眯着眼睛来勾邵秋实的下巴:“邵大人真是有趣得紧。”
秦良辅生得高大挺拔,相貌堂堂,若非面白无须,半点看不出是官家近侍。
秦良辅不仅脸白,手也白,白乎乎的手上不知道抹了什么,往邵秋实颌下一垫,苍白的指腹软绵绵油腻腻,又寒凉得很,无端端叫邵秋实想起冰冷的尸体。
邵秋实也不躲,迎着秦良辅的手指仰头瞧着他笑:“一丁点有趣,芝麻绿豆大的一丁点,不及公公。”
说着,邵秋实趁机往秦良辅手里塞了一个银角子。
秦良辅笑起来,笑得如沐春风:“邵大人且在门口等着罢。”
说着,秦良辅一转身,似是不经意,什么雪花白的东西从他袖子里掉了出来。
东西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住,恰是邵秋实刚塞给秦良辅的那个银角子。
“掉了啊,一两银子呢,”秦良辅轻踹了旁边的小黄门一脚,“邵大人赏你的,还不快谢谢大人。”
那小黄门惴惴地瞧了秦良辅一眼,又惴惴地瞧了邵秋实一眼,慌不迭将银角子捡起来:“谢,谢大人。”
邵秋实一时怔怔。
秦良辅便笑眯眯地扭头走了。
小黄门匆匆地给邵秋实又作了个揖,巴巴地跟在秦良辅身后进寝殿去了。
殿门在邵秋实的面前关上,拐子冰纹的格心上只糊了一层宣纸,阻不住秦良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自棂间传出:“……国师?……她脱不了干系……自身难保,且夹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