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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沈青庭热切地看着邵秋实。
“什么怎么样？”邵秋实不明所以。
“刚才发生的事情，圣子被宵小当众质疑，为保全门下弟子不惜自污自身，弟子不抛弃不放弃，终于找到关键证据洗雪沉冤。圣子仍愿一力扛下所有罪责，门下弟子们争相以身相替，终于让圣子的宽宏门派的团结大白于人前，怎么样，够不够跌宕起伏，够不够波澜壮阔？”沈青庭双眼晶亮，激动得脸都红了。
邵秋实想了想：“你听真话吗？”
沈青庭连连点头，往地上撒一把米，小鸡都没他啄得快。
“叶良辰肯定就是伤害姚水仙和周子豪的真凶。”
沈青庭还要点下去的头一下子僵住了：“什么？”
“不然他不会诸多借口砌词狡辩，还拉来门下弟子一起做戏，就是不肯用问心镜问心。”
沈青庭今天没有盖黑布，一张儒雅的面孔暴露在火光里，让邵秋实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除了瞳孔在震颤，那张跟叶良辰极之相似的脸也写满了愕然。
在沈青庭的沉默中，邵秋实继续道：“而且我有预感，叶良辰早知道这件事，不，应该说整件事就是他安排的。你先前说了，地下的鬼市是不准凡人进来的，跑堂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凡人。若非事先安排，跑堂怎么会到这里来，恰好在叶良辰被人质疑的时候作为最有力的关键人证出现？”
沈青庭试图挽尊：“那江流呢？跑堂可是亲眼看见他在姚水仙受伤前一晚半夜偷跑出去，你怎么解释？”
“我解释不出来，”邵秋实坦然承认，然后在沈青庭即将露出笑容时道，“但我肯定叶良辰就是犯人。”
沈青庭的笑容顿时垮了下去，眼神瞬息数变，表情错综复杂，须臾：“前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怎么样的？”邵秋实又不明所以起来。
“你先前，对我的故事可捧场了，还不断追问我接下来发生什么。”
“是有这么回事，”邵秋实听懂了，却更不明所以了，“但这跟叶良辰是不是伤人的凶嫌有什么关系？”
沈青庭张嘴，似有许多的话，这话到了嘴边，又统统咽了回去：“没关系，你继续看吧。”
“慢着！”沈青庭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断喝，打破了叶良辰蓄力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