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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我说得可对?”
天心又点头,却不置可否,看向邵秋实:“这位施主,你觉得她们谁说的对?”
天心此言一出,屋里的人都看向邵秋实。惋惜有之,如傅嫣,紧张有之,如李玉,自信有之,如谢菀,好奇有之,如小沙弥,几人神色各异地看着邵秋实,等她说出个结果来。
邵秋实想了想:“都挺对的。”
众人愕然,和稀泥吗?
天心还点头。
众人更愕然了,合着你就没不点头的时候。
天心又开口:“几位施主说得都挺好的,我仍是分不出来与何人有缘,不如几位各作一偈。”
“我来吧,”天心的话刚出口,不等其他人反应,谢菀恍若早就准备好,率先流利地道,“身如菩提树,心如明镜台。佛性常清净,勿使惹尘埃。”
“好。”天心点头,正要示意其他三人,却听谢菀继续道。
“这只是我未拜师前的感悟,拜师父为师之后,我又有了新的感情,请大师再听一偈,”谢菀一顿,继续道,“身如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常拂拭,勿使惹尘埃。”
“不知这位施主的师父是?”天心问。
“长秋医圣。”谢菀做谦卑姿态,微微用力的下颌却彰示了她说出师父名讳一瞬间的傲气。
“长秋医圣仁心仁术,原来你是他的徒弟,”天心继续点头,“难怪能做出这样深有佛性的偈来。”
面对天心的夸赞,谢菀仍做谦卑姿态,下颌却越发地用力了:“大师谬赞了。”
天心看向另外三人:“三位……”
“大师,第二偈是我初入师门时的感悟,如今我跟随师父学医习武多年,又有心的感悟,还请大师听我第三偈语,”谢菀说着,胸有成竹地念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妙啊!”话音未落,天心身边的小沙弥便合掌而击,“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女施主境界之高,贫僧望尘莫及。”
“实不相瞒,谢娘子说出第一偈的时候,我还试图做一偈与之比上一比。待听得第二偈便知自己的悟性远不如谢娘子,这第三偈更是自愧不如,”李玉也道,“果然不愧出自清贵谢氏,又拜长秋医圣门下。”
傅嫣也是摇头:“自愧不如。”
天心笑着点头,看向邵秋实:“这位施主,你觉得哪一偈比较好?”
邵秋实想了想:“都挺好的。”
众人愕然,又和稀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