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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娘若无十足的把握不要轻易接手,你应该记得吧?”
少女尚未说话,清渠又叫起来:“他说是说了,但我家娘子肯定只以为外面的人难缠,哪里能想到你们这些坊里的人会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如此轻易地背叛?”
匠人们也激动起来:“口口声声忘恩负义,明明就是你们说话不算话,说好了平事又不行。”
九真工坊前一时吵吵嚷嚷,比赶集还要热闹几分。
清渠也是厉害,一个人舌战一群匠人,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清渠,”少女出声叫住清渠,“别求他们了,让他们走。”
清渠瘪嘴,不情不愿地看着少女:“娘子,我不是求他们,是他们太过分了。”
相比清渠的义愤填膺,少女娇俏可人的脸上却平静许多:“他们既然心不在此,留着也是无用。汾阳城什么都不多,世代酿酒贩酒,制曲制酒的匠人最多了。”
闻言,清渠阴沉的小脸豁然开朗,又挺起胸脯:“我家娘子说得没错,汾阳城什么都不多,多的是如你们这般的匠人。你们不愿意呆,我们还不愿意留你们呢!记住,不是你们要走,是我家娘子赶你们走的!”
女匠人还要再说,被旁人一拉,只要松口让他们走就行,也不用占着口头便宜。
匠人们纷纷回工坊收拾东西,刚才匆忙跑出来,许多人都没有穿鞋。
一会儿的功夫,工坊前就空了。
查管事走到少女面前拱手:“坊主,我可以暂时不走,待坊主找好接替的人手,交代了再走也行。”
少女想了想:“工钱截止到今天,你算好了发给大家,便也可以走了。”
查管事一愣:“坊主?”
“我家娘子让你走,你听见了吗?你就跟忘恩负义的骗子一起有多远滚多远,别碍着我家娘子的眼睛!”
查管事到底比清渠大许多,年纪当清渠的爹都够了,闻言胀红了脸,一言不发地拱了拱手,扭头走了。
“什么态度,他这是什么态度!”清渠气愤地瞪着查管事的背影,又走到少女身边,放轻了语调,“娘子,你真要给他们发工钱?按我说,他们自己要走的,凭什么问咱们要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