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谢夫人。”
傅嫣嘴角勾勒出一点浅笑:“岑娘子今日出去,可听了什么趣闻?”
“倒是听了些趣闻。”
“我如今怀着身子,哪里都去不得,平日里也就听听趣闻打发时间,岑娘子可能将趣闻说与我听听?”
邵秋实想了想:“雨儿与我一道,她也听了,不如让她说给夫人听可好?”
傅嫣一愣,笑容不禁有些微妙:“雨儿,你来说。”
雨儿走了一整天,脚底板的血泡磨烂把绣鞋都浸透了,本打算下去休息,闻言不得不强撑着回来:“是。”
“我们在八宝珍馐酒楼等八宝酱鸭的时候,听那说书的先生说,富户木子家与穷人三契家不慎换女,养了十几年,才发现自家养的娘子不是自家娘子。养在三契家的木子家娘子回了木子家,养在木子家的三契家娘子却不肯回三契家,还趁着木子家娘子回来想推人入池塘,结果人没推成,自己反倒掉进池塘,上吐下泻高烧三日。三契家娘子又趁机跟木子家的主母说,是木子家娘子故意推自己入池塘,引得木子家主母厌弃了自家娘子,她却趁机留在木子府继续享受着木子家的富贵荣华。”
傅嫣嘴角问道:“还有吗?”
“在芙蓉翠浓阁等芙蓉鲜花饼的时候,又听那里说书的先生说,书香门第谢家跟暴发户林家不慎换女,养了十几年,才发现自家养的娘子不是自家娘子。养在谢家的林家娘子忘恩负义贪图富贵,扭头就回了林家,养在林家的谢家娘子却因忧心林家主母伤病,迟迟未能回去谢家。林家娘子还争宠,故意将谢家娘子推进池塘,谢家娘子上吐下泻高烧不退,醒来后不愿手足相残,重提回谢家之事。林家主母却因不愿舍了跟国公府的好亲事,又借口伤病将谢家娘子留在林府里。”
听到这里,傅嫣叹了一口气:“想必岑娘子也听出来了,这两个故事里的三契家和谢家是一家,那木子家和林家是一家,真是如今我们所在的李家。”
邵秋实自然听出来了,说得那样浅白,生怕别人听不出来似的。
但她不乐意陪着傅嫣唱戏,当下不说听出来也不说没听出来,只道:“想必夫人也有趣闻要跟我说,不如就一并说了吧。”
傅嫣脸上的笑容更微妙了,险些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