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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闻言,二夫人看着院子傅棠挥舞草鞭不断落下,却没有一个厄童子真的被打到的情形,有些惊讶:“你的意思是说傅棠真的……”
二老爷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看着在院中旋转的傅棠,目光逐渐迷离。他有些明白大哥为什么同意傅棠驱厄了,富贵险中求,若是傅棠成功,或许傅家真能再现昔日的辉煌。
邵秋实也望着院子的情形,望着傅棠和着傅仲达的锣声,挥舞草绳鞭打厄童子的画面。
熊熊篝火映亮了半边天幕,厄童子们和傅棠的脸也被映得火红一片。
傅仲达却仍是白鹤月华一般,火光里,脸色如同敷了脂粉,白得出奇,甚至比敷了粉还要白。
“娘子,驱厄仪式起效了,老夫人缓过来了。”翠喜忽然从房里冲出来,满面喜色地大喊道。
众人哗然,纷乱起来。
傅大老爷冲进屋里,不断呼喊着母亲,声音里满是惊喜。
傅大夫人留在廊下,脸色也有喜悦,但眼神中又有除了喜悦之外的别的东西。
驱厄没有结束,因为翠喜的喜报,反而更加热烈起来。
“驱!”傅棠叫道。
“驱!”傅家部曲便大声地喝。
随着大喝,有仆妇上前,点燃了地上的草绳。
草绳浸了火油,火舌一路游走,瞬间点燃了从院子到府外的路,沿途门槛尽皆提前取走。
“驱!”傅棠甩着草绳,跳着旋舞。
扮演厄童子的孩子们不再笑闹,在傅棠的草鞭下不断躲闪,甚至带着哭腔。
“驱!”傅家部曲也跳了起来,将这样带着哭腔的厄童子赶上了这条由点燃的草绳拦出来的路。
啪!草绳在傅棠的手中犹如火鞭,火星四溅,厄童们被驱赶着沿着火路往府外,往大街上去了。
邵秋实总算明白驱厄还没有开始前,傅大老爷为什么会让人通报衙门。太原府虽不如汴京的宵禁管得那样严,但也是有宵禁的,傅府搞出这样大的动静,必然得知会州府一声。
驱厄的人群出了老夫人的院子,邵秋实不能跟出去,后面的情形也就看不见了。
傅棠,傅仲达,厄童子和其他驱厄的部曲奴仆都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