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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假惺惺地对着自己演戏给别人看?
说到底,他刚刚只是在吓唬她。
苏词没再继续理会她。等时间一到,立马走人。
反倒是有几个同学上前来对白宛嘘寒问暖,纷纷表示关心,然后谴责起苏词来。
“可以理解的,毕竟哥哥被人抢走的感觉我知道。”
白宛做出温柔大度的模样,好不容易把人都打发走,她才有心情慢慢整理东西回家。
经过这么一回事,白宛仍旧跟个没事人一样,常常趁着苏明在家跑去给人做饭。
碍于苏明的面子,苏词也或多或少都会赏脸一起吃。尽管很不满意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他甚至有的时候会反思自己:是不是下手还是太温柔了?白宛怎么还有心情对着他笑?
正常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在差点被人弄死后还可以好声好气地同对方交往吧?
而且哥哥也特意跟他说过这件事的严重性,如果白宛要追究他是怎么都得给白家一个交代的。
可是白宛没有。甚至都没有对苏明提起过一个字,因而苏明也就装作不知道。
白祈私底下也有问过白宛,并且告诉她,受了委屈一定要说,不能憋在心里。
至少不能影响到白苏两家的联姻。
这一句白祈没说。
好在白宛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很是大度地说:
“哥哥我没事的,我知道苏词现在只是还不能接受我的存在,他比我小一点,还是个孩子呢。我可以理解的,当然也不会闹脾气——这本来也没什么嘛。”
白祈很高兴她的识相,但还是叮嘱了一番:“下次再这样,你就跟我说。不能白白给他欺负了去。”
白宛顺从地点点头。
没真正惹出事来,他想怎么说当然就怎么说。
要是白宛把他的话当真了,那他还会像现在说的这样去给自己讨公道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