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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直直看向前方,眨都不眨一下。
“……时渊?”林叶然叫他。
时渊毫无反应。
林叶然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时渊!!”
时渊的表情空白,犹如在禅悟宇宙真谛。如果下一秒,时渊蹦出一句什么天地洪荒什么万物归尘尔等皆为蝼蚁,林叶然也半点不意外。
——虽然,时渊只是在思考爱情与交/配之间的必然性。
而林叶然盯着时渊几秒,开始怀疑自我了。
我真的有这么吓人吗?他想。
我不就是嗓音大了点吗,至于被吓成这样吗?怎么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看都不敢看我。
视频中,宇航员在空间站漂浮着打招呼;第一次试验天基武器时,“重锤”坠落,大地分崩离析,宇航中心一片排山倒海的欢呼声;还有护卫舰的试飞,那小巧的舰船上装载了高动能武器、推进器、传感器和能源核心,它投身虚空。
他也给时渊看了星海。
有了天文望远镜后,联盟不断绘制这个星系的模样。未知永远让人心潮澎湃,一场未开启的征途最让人期待。
“真厉害啊。”时渊说,“虽然我不大听得懂,但是真的好厉害啊。”
“那当然。”邬正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这可是最前沿的设计,最浪漫的科技。如果你还有兴趣,随时来找我,下次我让你看看天文望远镜。”
他指向阁楼,说:“其他人不知道,我在那里偷偷藏了很多宝贝,下次都拿给你看。”
时候不早了,时渊该回家了。
这些年,邬正青一直嚷嚷着要回铁城,要回到临时的宇航基地。他颤巍巍地付诸了几次行动,最远的逃跑距离是楼下20米。福利中心的人总盯着他,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就失踪了。
邬正青把时渊送到门口,其他人就不让他继续送了。
时渊和他道别,转身走向电梯,又听见那个瘦小的老头在身后说 :“关于太空,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猜测。”
时渊回头看他。
邬正青说:“没有人相信我的猜测,除了谭英光。”他顿了一下,“其他人都认为,深渊是这颗星球的畸变。只有我们觉得,深渊与太空有不可分割的联系。”
时渊回了家。
这天,7号深渊的感染群从北方来势汹汹,住户们紧闭门窗,陆听寒彻夜未归。
他还听闻,有人说苏恩齐上将的指挥又出了点问题,做了错误的决策,有人说,或许该让陆听寒拥有更多的指挥权。这样的流言蜚语,静悄悄弥漫在风阳城的空气中,转瞬即逝。
时渊久违地做了怪梦。
拾穗城已然沦陷,加西亚大剧院被花海淹没。梦中的他却依旧站在舞台上,台下满是怪物。
这一次舞台投射下的不再是聚光灯,而是耀眼的星光。
怪物与星光,他们身披整个宇宙。
第二天,时渊工作时继续纠结爱情的定义。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想不出来了,只能向别人求助。
他问黛西:“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黛西喊:“怦然心动!”聊起这个话题她特别精神,“就是那种,你看到他就有“哇我这个人一定要搞到手”的感觉。他就和楼下的特价菜一样,特吸引人!这么一说今天的豆子罐头买10送1,我得赶快下去买。”
时渊又去问了林叶然:“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林叶然说:“我要扣你工资。”
时渊说:“哇,你对爱情的定义好特别呀。”
林叶然:“……不,我是真的想扣你工资。你知道有句话叫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时渊找了王妤:“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王妤很紧张:“怎么,你和陆上将吵架了?闹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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