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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关教授又是叹气,“至于那位刘主编就没那么幸运了,还在ICU躺着呢。”
他向时渊解释道:“袭击你的人叫石易,他是27年里第4个在城里变异的深渊监视者。因为这件事,其他退役监视者的工作都被叫停了,准备进行评估,和进一步的观察。”
城市防卫队其实来得很快。监测中心发现了污染数值,从石易开始变异到他被击毙,总共过了6分钟,只有刘鸿正受伤了。
时渊从医疗中心离开,去了加西亚大剧院。
时渊打开话匣子,和平时一样唠叨了剧团的事情,说自己收拾后台,找出了好多东西,比如说秦落落找了两个月的头花。他还强调:“我给伊莎贝拉女士捐了20块钱!”
“挺好的。”陆听寒顿了一下,“早上那事情怎么样?还怕不怕?”
“不怕的。”时渊回答。
陆听寒显然没信他:“给我看看你的尾巴。”
时渊抱住尾巴给陆听寒看:“你看,它一点都没有打结。”
一条活泼又顺滑、鳞片服服帖帖的尾巴,确实很能说明问题。
时渊能说谎,他的尾巴不会。
陆听寒的神情缓和了:“你怎么只怕人不怕怪物。”
“是呀我早就那么说了,恐人症嘛。”时渊说,“不过,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现在还不确定。”
“好吧,”时渊想了想,“我今天在广播里听了好久你的战绩。你要快点回来呀,都没有人摸我的头了。”
——这对于时渊来说,确实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陆听寒答应下来,他们互道晚安。
就这样过了两天,广播中的战报不断。
陆听寒和苏恩齐一同指挥,从多战线剿灭感染群,常常大胜,偶然失利。可惜这场大雾久久不散,拖慢了他们的进度。
“我从没见过那么久的雾,”秦落落在梳妆镜前梳头发,嘴上叼着发圈,含糊不清地说,“搞得跟世界要毁灭了一样。”
特蕾西说:“我喜欢雾,可以玩捉迷藏。”
程游文哼哼:“雾天大家都不想出门了,看看咱们的门票,这两天少了三成的观众。昨天邻居家的小兔崽子,骑单车的时候看不清路,磕台阶上了,缝了四针。”
几人闲聊着,时渊在旁边发呆。
众人很快意识到了他的寡言。
秦落落小声说:“他果然是被怪物吓到了吧,不然怎么话那么少。”
程游文:“那他反应也太慢了,两天前被吓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反射弧得多长?”
秦落落反问:“你不觉得很像是时渊干得出来的吗?”
程游文:“……也是。”
“唉唉你们想什么呢,”夏舫翘着二郎腿,“他的男人在战场上,他能不着急吗?再说了,最近的舆论情况对他男人可不算太好——就是报社那件事情嘛。”
时渊确实心情不大好。
他整整三天没见到他的人类了,昨天陆听寒和他说了,自己不能按时回来,赶不到第一场雪见花开了。
缺少了陪伴,深渊就会变得难过起来。
下班后,他搭着公交车回家。
车辆晃晃悠悠向前开,直到道路被人堵住了,人声鼎沸。他往前看,看到了一大群乌泱泱的***者。
他们高举着牌子:【反对监视者当权!】
【别把我们的命运交到陆听寒手上!今日的血案是警钟!】
【为什么要相信他?为什么要让每一次指挥成为与恶魔的博弈?】
【我们并非毫无选择,苏恩齐上将宝刀未老,支持苏上将揽过大权!】
时渊从没见过那么多***者。
“……听说那个刘主编死了。”一位乘客低声和友人说,“就是3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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