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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眺望过去比城市里亮很多，但也就是那样了。
“睡吧，养好精神，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暮霭说完后就钻进了窝棚，她跟楚天阔商量过了，对方值前半夜，她值后半夜，怎么也不能两人同时睡过去。
白天在海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又游了2个多小时的水，暮霭本就疲惫至极，哪怕心里想着要警醒一些，脑袋却刚沾上充当枕头的衣服后就睡了过去。
最初还好，暮霭的表情挺安详，然而没过几分钟，她的眉头就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干扰她的睡眠。
楚天阔抱膝坐在窝棚外面，在群星的照耀下无聊地眺望着远方漆黑的海面，在这个没有手机也没有网络的地方，享受着远离尘嚣的宁静。
只是看着看着，他的目光逐渐凝滞，身体也仿佛石雕一样，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就好像海面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根本挪不开目光。
“伟大的神——”
“伟大的神——”
同一时间，躺在窝棚里的暮霭突然睁眼，翕动双唇吐和楚天阔一模一样的祷词。
“您乃万物之始、最古老的存在，我们扭曲、我们蠕动、我们分裂爬行，都只为静候您的降临。”
“距离神降之日，还有4天。”
话音落下，祈祷结束，暮霭闭眼翻个身再度沉睡，楚天阔的目光也恢复清明。
窝棚外，俊秀的青年抬手摸摸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明天问问暮霭吧。”
楚天阔仰头望向天空，暂时抛开那丝疑惑，静静欣赏起了宇宙星空。
夜色真美。
比刚才海面上的那道乱舞的触须阴影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