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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天色还没大暗,襄平镇的街上就看不见了人影,各家各户房门紧闭,镇子被浅浅的迷雾笼罩,宛如一座死城。
夜色渐深,襄平镇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就连天空中的星光和明月,都似乎被一层无形的黑幕遮挡,根本射不进来。
镇北一处偏僻宅院里,两具身体缩在被窝里翻江倒海,打的不可开交。
三秒钟后,以女人缴械投降而宣告战争结束。
男人皮肤苍白,有种病态的美感,他一脸幽怨的看着身旁女人,道:“魏姐,你最近身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明天买点药补一补?”
女人面色绯红,还沉浸在后续的余韵中,听到这话,冷冷瞅了他一眼,道:“你什么意思,是在说我不行喽?”..
“没有没有!”
男人连忙摇头,但脸上还是狠狠挨了一巴掌。
女人拽住男人头发,将他从床上拖起来,脸色狰狞道:“知不知道绝对不能说女人不行?”
“知道!”男人紧咬嘴唇,强忍着泪水。
女人犹不解气,再次给了几个耳光,才恶狠狠的将他摔在地上,冷笑道:“觉得老娘不行,去找你以前的相好啊,一个破鞋烂货。”
男人瞪大眼眸,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声音如泣如诉:“魏姐,你不能诬蔑我,当年我虽然在青楼,但一直都是清倌人,也是我自愿赎身才跟了你的,新婚之夜的守宫砂你又不是没见过。”
女人也觉得说话过了,但还是拉不下脸面道歉:“这谁知道呢,在青楼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至于守宫砂,说不定就是拿猪血来糊弄我的。”
“魏莜,你这个负心娘,我不要再见到你!”
男人掩面痛哭,跌跌撞撞的冲出屋外。
青楼出身是他心中最敏感的地方,也正是因为对自己身世有愧,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弥补着女人。
包括赎身的钱、家里日常开销、女人参加科举花费,都用她以前攒下的积蓄。
但没想到,换来却是女人的侮辱。
“王洛涛——”
女人喊了一句,想要追出去,但手刚伸出屋外,黑暗中刺骨的阴冷就让她打了个哆嗦,禁不住退了回来。
看着屋外死寂一片的黑暗,魏莜心里直犯嘀咕,脑海中联想到镇上的不好传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门关上,拉上门栓,躲进了被窝里。
“太晚了,外面又黑,还是明天去找吧。”她自言自语,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咚——咚!咚!”
一长两短的打更声,由远及近,在死寂一片的襄平镇显得格外刺耳。
魏莜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辨别了下打更声的节奏,喃喃道:“午夜了啊!”
但马上,她就从床上坐起来,脸色“唰”的下惨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来,如果没记错的话,最近一段时间连死好几任打更人,早就无人敢继续担任。
那么外面的到底是谁?
她趴在窗户朝外看去,就在院外不远处的街道,黑暗中亮起一点猩红光芒,映照出其后面虚幻的人形轮廓。
是打更人么?
魏莜看不清楚,她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自从三年前出了那档子事,镇上便怪事频发,死了好多男人,有钱人早就跑了,而像她这种穷苦人,跑出去也得饿死,只能硬着头皮住下来。
她暗暗下定决心,来年科举一定要中榜,然后搬离这处鬼地方。
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时间想这些,因为院外飘荡着的红芒似乎发现了她,正一步一晃的朝她走过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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