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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难吗?”
他当年,可是第二遍就学会了。
可他不知道,他本身就是种地好手,而千闻可没这个机会。
千闻很无奈,“我在‘复制的时候,总会出现断片,比如掩土这个动作会经常忘了……”
就算掩土,也会忘记刚才的分量。
而完成“复制”的时候,是一点细节的不同都不能存在。
爷孙俩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就那么……”
“笨”字刚要蹦出来,三叔千盛就恰好经过书房门口,一看千朝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要训人了,于是连忙喊停:
“阿父,千闻侄女可是一个女孩子,平时估计都没接触这些农活,记不住怎么操作是很正常的。您经验丰富,您慢慢教她呗,再不行我来教……”
是这个理!
千闻刚要点头,就听爷爷朝三叔吼:
“你去***的活吧!”
当着侄女的面,被阿父教训,千盛有些尴尬。
千闻也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低下头假装没看到。
而千朝还不解气,见他还杵在这儿,立即瞪向他,仿佛在问他“你怎么还不走?”
于是千盛便走了。
“多嘴!”
千朝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扭头看到千闻摸鼻子的动作,神色一噎,“有种植空间,却一点儿种植常识都不知道,都不知道你阿母是怎么……”
在千闻脸上的笑容僵下来之前,千朝忽然意识到说错话了。
虽然,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为人父母,本来就有义务教给孩子安身立命的本事,他不觉得晏月不会这些。而千闻不会,很有可能是晏月“慈母多败儿”造成的。
但他之所以沉默,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也有责任……
那么,他作为儿子的父亲呢?
眼看着千朝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顿下来,千闻不知道该说啥。
诚然,他这样把自己不会种植的责任,一股脑地推给晏月,是不合适的。
这大概类似于某些亘古不变的“婆媳矛盾”。
比如,孙辈身上但凡有缺点,那必定是母亲方的责任;而有优点,必然都是继承自父亲的。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不过千朝似乎意识到这个错误认知,所以才沉默下来,露出这种颓然的情绪。
大概,他也在自责吧……
千闻对原身父亲的认识,更多是来自于那本日记,以及原身记忆里关于父亲的“传说”。在感情上,肯定是更偏向于母亲晏月的,毕竟俩人相依为命多年。
她本来还想为晏月讨回公道,但这会儿,反倒用不上了。
千朝失神片刻后,重新打起精神。
“算了,这些东西我来教你吧,不过会比较累,这段时间你就住在……”
话音未落,屋外就响起表弟晏怀希的声音:
“姐姐,外公让我来接你回去了,今晚大舅给我们做了你最爱吃的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