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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了下男子的情况。
情况十分严重。
男子病了这么久，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季小妹检查都无从下手。
尤其是患者胸腔处，看起来鼓鼓的，哪怕手指轻轻按下去，也会留下一个凹下去的血印子。而肚子却变得透明，就好像气球里盛满了积液，随时都有爆破的可能。
季小妹又分别检查了患者的眼、鼻、口、耳，这次没有检片验测。
须臾，季小妹神色凝重地走出来，先对千闻摇了摇头，然后欲言又止。
“怎么回事？”
千闻一看，就觉得事情有异。
季小妹没有急着回答她，而是第一时间将手套脱掉，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搓了搓。然后又从空间里拿出酒精，仔细地将各个手指都洗了两遍，确认全部消毒完成，才作罢。
千闻挑眉，耐心地等着她。
季小妹缓了口气，“这个渔民身上的病，和萨利身上的病，竟然不是同一种！”
季小妹用十分笃定的口气，脸上却有些茫然。
也难怪季小妹如此惊讶，实在是两个渔村的距离不是很远，就连捕鱼地点都有大部分重合。
可为何同样的地点，会有不一样的病毒呢？
两人脸色都有些凝重。
而不远处，露西还在忐忑地望向这边，尽管脸上挂着担忧，但依旧没有过来的意思。
刚才季小妹当着她的面，从空间里拿东西，这一幕刚好被露西看到，对方一脸震惊，就连原本想要靠近的步伐，也因此收住了。
千闻没理对方，而是问季小妹，“这个人，还有救吗？”
季小妹摇摇头，以为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便和她大致描述了一下病情：“根本没救了，病毒已经扩散到全身，而且……估计内脏都发霉腐烂了。”
季小妹刚才按压了患者的胸腹部，里面软塌塌的，皮肤都已经没了弹性。
“情况太严重了，为了避免感染设备，我就没有取血检测。”
其实也根本没必要了。
季小妹吐了吐舌头，“初步判断是由某类霉菌感染所致，也可能某种比较厉害的细菌……或者，我们可以去检测下这边的鱼！”
千闻点点头，“好。”
不过既然打着药师的名义，她们还是要告诉家属关于病患的情况。
当季小妹告诉露西，她的丈夫没救时，露西再一次哭出来。
“我的上帝，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将他从我身边带离，我们还有两个孩子……”
但很快，女人就恢复冷静。
她朝帐篷的方向跪下，做了个祈祷的手势，嘴里轻诵着一些祷告之词。
大致意思是，她很感谢他过去对家庭的照顾，以后她会照顾好他们的孩子之类的。并希望，他能原谅她的一些做法……
显然，在药师没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失去丈夫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