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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狂妄自大,又自私自利,怎么可能会出怎么会做出那些事?”
张年说到情绪激动处,丝毫不顾及千闻这个外人在场。
“若不是他为了什么狗屁的荣誉,偷了家里那么多药,我们根本不会被他牵连,更不会被家族赶出来!这里每年隆冬季寒冷,对您的病根本不利!您还想他干嘛?”
“再说,这位千闻姑娘可是火种商人,怎么可能看上他那样的人?哼,说不定又是偷了别人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千闻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这样的眼神变化,自然没有逃过老人的眼,“他,他还真是……偷了你的东西?”
千闻点点头,“我救了他一命,他却趁我生病期间,偷了我的几匹矮马,还有几乎全部的行李……”
老人脸上的精神气,如同被瞬间抽干,“啊……”
良久,忽然,他猛捶了下胸口,“是我的错啊!”
张年本来有些幸灾乐祸,但看到父亲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又吓得半死。
虽然他已经成年,对药馆的生意也能独当一面,可有些疑难杂症还是需要阿父亲自出山。不说别的,光是聚集区那几位管理层,都不是他能搞定的。
“阿父,您别生气,您消消气……不值得!”
可老人依旧气息不稳。
张年急着给他顺气,见老人一直瞪着眼,又连忙替弟弟向千闻道歉,“抱歉,这位姑娘,是我弟弟做了糊涂事,我代他向您道歉。”
千闻冷眼旁观。
张炎她不喜欢,这个哥哥,她同样不喜欢。
至于躺在床上的老人,她也不想看什么“父子情深”的戏码,不过她刚要转身离开,老人挣扎着坐起来。
“请您稍等——”
缓了缓,老人才吩咐儿子:“刚才,信使想要……消炎止痛类的……药吧?你……咳咳,去把我柜子里,新做的那些药粉,都拿来……送给她。”
“阿父!”
“快去!”
这时,老人已经平静下来,再次和千闻道歉。
“抱歉,是我教子无方……害你损失惨重。药粉……请您务必收下,就当做……对您的赔偿!”
说着,坐在床上,深深地朝千闻弯腰……
果不其然,又是一阵咳嗽。
千闻受了他的礼,药粉也收下了,这个时候也不好迁怒。
很快,张年拿着药粉进来,一个瓶子,每个瓶子大概能装半斤的药粉。这赔偿不算少了!
更何况,张年又将她刚才买药的火种,优惠了一半。
一共26副药,本该9100支火种,现在只要4550火种!
节省了4550支火种,再加上这些药粉……
虽然感觉还是有些小亏,但能找回这么多,也不算太差了。
千闻不由想到了一个词:子债父偿。
千闻将草药都收好,和张家父子告别,。
你们的药粉我收下了,至于张炎欠我的……那就一笔勾销吧!”
“好……”
哪怕张年对弟弟再不满,此时也只能低头送人。
此时,一路往北的张炎,绝对想不到,未来他和千闻还会有再见的那一天。而那时,毫不知情的他,差点把自己的命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