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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到了。
慕容情和愁未央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讶,一页书对这名死国神使的态度好奇怪啊。
“吾一定会救你!”梵天不愿意放弃任何希望,抱起九耶就走,慕容情两人也没有阻拦,看着他着人冲出了风回小苑。
九耶意识有些模糊,但还能感知到外界的情况,他看着眼前飞速后退的树木枝叶,艰难地问:“一页书,你要带我去哪?”
“找人救你!”一页书脚步不停,抱着他的双手也很稳。
佛者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传来,九耶竟有一种现世安稳的错觉。
他看着梵天面带焦急的神色,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袭上心头:“放下我吧,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素还真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放弃毁灭万妖炉的,而他跟妖炉早就成为一体,这段路上他已经想明白了,是那一只射向妖炉的箭,导致他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见梵天不为所动,九耶很冷静地说道:“停下脚步吧,一页书,我就是万妖炉,你救不了我。”
话音落,梵天的脚步果然顿住。
九耶想笑一笑,却觉得面部僵硬,只好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你把我的尸体交给死国,我大哥会还你一个人情,你总是在生死边缘游走,将来会有大用。”
他有点不敢看梵天的表情,干脆闭上了双眼:“我这一辈子都在挣扎求生,现在终于可以停下脚步了。我无愧于任何人,只是欠你一句抱歉。”
从一出生起,为了活下去,他就不断地在失去,失去父母,失去朋友,失去兄长,这一条路他走得一直很孤独。
如今,终于能看到尽头。
“吾不准!”梵天的声音响起,如同一记惊雷响彻耳边,“吾不准你放弃自己!”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万妖炉里,他一眼击退围绕着自己的邪气魔氛,为他解围。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月下的树林里,他救了一只小鹿,用笛音安抚他的狂躁暴怒。
第三次见到他,是在天地合决斗后被埋伏的路上,他救了他一命。
第四次见到他,是在万年春,他来寻他,还出手救治了飞鹭。就在那一晚,他破了色戒……
梵天是入魔了,但又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在天苍灵泉一战,九耶一直好好的,直到一羽赐命那一箭射中万妖炉。
这一路上,梵天都在问自己,是身份立场重要,还是怀里的人重要。
在生死关头,他已有了答案。
“世人皆惧怕万妖炉,万妖炉却从未杀害过一人。”一页书低头回望九耶惊讶睁开的双眼,不曾有丝毫退缩,“世人曾称颂梵天,可梵天掌下却不敢说无一无辜之人。佛与魔的界限,不该只是身份立场。”
“你是人类,还是万妖炉都不重要。你我的纠缠既然已经开始,若梵天不能渡你,岂敢妄自成佛。”
九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猛然呕出一口淤血。
一页书大惊:“你撑住!”
性命垂危的人被放在路边一棵梨花树下,宏大的佛气被灌注体内,一页书运转全身元功,输入九耶身体,妄图与死神争夺时间。
冰冷的身体似乎真的暖和起来,九耶脑袋一阵眩晕,使出最后的力气抓住了一页书的手掌,问他:“若我真能活下来,你以后就一直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这个要求让梵天有些为难,没有立即回答,九耶轻笑了一声,想起了开战前萧如晦的那个笑容。
颤抖又僵硬的手没力气支撑,蓦然垂落在地,九耶背靠着花树,神秘又迷人的紫色双眼缓缓闭合,没有再等待魔佛的回答。
一阵风吹过花树,白色的花瓣像是雪花一样纷纷飘落,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竟像是落入了水中,逐渐沉底。
九耶的身体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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