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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酝酿情绪，他停顿了一下，也让表演更加自然，嘴角勾出一抹苦笑，接着说道：“俗语说见面不如闻名，我本以为见过你之后，我就不会再执着，让一切回归平静。可我没想到，真实的你会更令人心折，也难怪那位飞鹭姑娘对你心心念念，一往情深。”
梵天皱眉，怎么忽然提到飞鹭了？
“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她何干？”
九耶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叹息道：“当然有关。我与梵天能够以朋友论交，本是心满意足，不敢再想其他。但第一次见到飞鹭姑娘，我看懂了她眼中的情意，竟觉得妒火中烧，恨不得遮挡住她看向你的目光。那时，我才知我对你的感情，已经有了偏差，自觉无颜见你。”
说到这里，一页书忽觉了然：“难怪之后吾到处都寻不到你。”
眼见对方的态度有些缓和，九耶继续乘胜追击：“我自知以我们两人的身份，除了做朋友，其他的绝无可能，因此也不敢奢求。佛经中曾有佛主割肉喂鹰，今日梵天就当是舍身渡我，除了我的心魔，于我来说功德无量。自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牵扯，梵天可愿成全我？”
这一套乍一听无懈可击的说辞让梵天动摇了，他相信了对方的情感，并惊讶地感受到了一股心酸。
原来，他是抱着这样一种心痛的感觉与我相处。
梵天沉默了。
理智告诉他，这是处理两人关系最好的方法，这件事传出去对谁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情感与道德却说，他不能这样做，如此与那些伪君子又有何异？修佛修的就是明心见性，直指本心，要是他不敢面对，这些年的修行岂不是徒有虚名！
事情到了这一步，九耶快没招了，他看了看地上被扯碎的紫色布料，放下手中抓着的僧衣外袍，从背包里随便抓了一身校服套上，又在外面穿了时装，掩盖自己身上的痕迹。
没等梵天继续纠结，他直接迎着阳光走出了山洞。
沉思中的梵天惊醒，急忙问道：“你去哪里？”
顺利走到山洞的九耶松了口气，这下他不会被堵在洞里没法跑路了，姿态也自然从容了许多。
然而，戏还是要唱完的，他觉得就差最后一点了。
“天下人就是这样奇怪，大女干大恶之人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而一生行善的人只要做错一件事，有一个污点，便会被无限放大，甚至永远都翻不了身。”
“一页书，你是苦境的英雄，是世人仰望的梵天，不应该为了我沾染尘埃。”
话音未落，洞口的人像是很冷一般，裹紧了身上的披风，一步一步走出这座平平无奇的山洞，消失在一页书的视线里。
耀眼的阳光吞没了他的身影，一页书感到一阵恐慌，好像这个人即将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那一刹那，梵天再次遵循了心中最真实的感受，眨眼间追了出去。
杂草枯树遍地的荒地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不过是黄粱一梦。
但梵天知道，有人在他心上狠狠划了一道，让他完整无缺的佛心有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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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寻找九耶的萧如晦他们还没折腾多久，就有死国士兵跑来报告说九耶神使回到死国了。
等他们赶回去，就看到了在地罪岛最高的山顶上发呆的五毒弟子。
他裹着厚厚的披风，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一语不发地看着死国的大地，眼神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死国有这么冷吗？”萧如晦看见他的打扮，嘀咕了一句，然后走到了他身后，开口问道，“九耶，你上哪去了，系统消息也不回？”
“……没留意。”九耶头也没回，反应似乎有些迟钝。
萧如晦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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