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即便内心再不愿,再不甘,也只能任由生命渐渐流逝。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一阵疾驰地马蹄声,由远而近,惊起一阵尘土。
恍惚间,他的魂魄回到了佛狱,看见枫岫主人被处斩的情形。深爱了多年的温柔女子抱住了跪在刑场上的风袖,哭得肝肠寸断,一句一句泣血的质问,字字诛心。
“南风不竞为何如此绝情!我早该料到他对你怀恨在心,就算你是为救他才落得如此地步,他也不会感恩在心!是我害了你,不然南风不竞今日也不会见死不救!”
他想说,他不是不救,而是已经无能无力,可一张口,只有一串苦涩沙哑的笑声,以及眼角无声滑落的泪水。
是他当初会错了意,一厢情愿付出了自己的一生,却成为了对方的困扰。
就这样结束吧。
南风不竞身体逐渐冰冷,至死不曾瞑目。
死国常年无人涉足的黑洞之牢,今日降下一道圣洁的白色身影,令人沉醉的湛蓝色双眼环视六座石碑,眼中的杀意毫不遮掩。
心中只一个念头微动,强悍的气劲由周身散发而出,如最密集的刀网横扫而过,六座石碑与巨书顿时碎成齑粉,随风飘散了无痕迹。
“六魔女,低劣的玩物。”
白色的身影挥挥衣袖,化作片片飞羽离开,回到宽敞明亮的末日神殿。
“你去了黑洞之牢。”早已等候多时的地者见天者回来,出声问道,“一页书就是从那里进入死国?”
天者回答道:“不错,而且还杀了牢中囚徒。”
地者眉心一跳,又问:“此事是否该告知尊皇?”
“那一名琴奴何在?将她送至不毛矿坑,让他们父女团聚。”天者说道。
“琴奴在神殿做侍女。”地者不解:“为何要如此做?”
天者漠然道:“他的命运由自己选择,是为死国继续守关,还是带着人离去都随他。今后,生死不怨。”
将琴奴送到不毛矿坑后,地者转达了天者的意思,多年来卧薪尝胆的无界尊皇见到自己的女儿,夙愿达成反而有些茫然了。
他与天者出生于诞生池内同一个灵胎内,天界少有这种一个灵胎能出两个天族的情况,他们是货真价实的亲兄弟。
虽然出自一胎,然而他事事都比不上天者优秀,就连运气也比不上对方。幼时有人抚养,少年时惊艳天界成为最厉害的天使长之一,直到后来被太阳神取走双眼,独自离开建立死国。
他始终跟不上兄长的脚步,永远只能看着他的背影。
一个人在天界的时候,他有一点庆幸自己离开了兄长的阴影,可接踵而至的流言蜚语,和他人的轻视,让他忍无可忍,终于还是选择去投靠兄长。
这些年来,他们兄弟渐行渐远,兄长的残酷与极端的掌控欲令他难以忍受,也造成了周围无数悲剧。
“我想见天者,为何他不敢亲自来见我。”恢复本来面目的无界尊皇说道,“这或许是我们手足之间最后一次谈话。”
“没有必要。”地者冷声拒绝。
他们虽是兄弟,但无界尊皇这么久以来对死国无甚建树,反而与六魔女亲近造成死国第一次内乱,死伤无数。
对此,地者早就对他有意见,不过因为他是天者的弟弟,才对他一再宽容忍让。他不明白天者的苦心,这一次天者终于肯放手,地者不想给他再一次伤害天者的机会。
可惜,天者已经听见了他的请求,从末日神殿降临到开满罂粟花的忌血之路。
无界尊皇看着自己陌生又熟悉的兄长,问道:“你为何会改变态度,让月声回到我身边?鬼薄樱人呢?”
“因为死国的霸业已经不需要你了。”天者如是回答,“魔女鬼薄樱已死,具体原因你自己去查证,你不信任我,何必要我多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