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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不好了。
至于现在……
“都叫你不要来了。”
替降谷零抹去了那一丝血的青年收回手,像是叹息一样的说着。
那分明是降谷零很熟悉的、亲昵的抱怨语气,但金发青年却莫名愣在了当场,有些怔怔的看着他。
他总觉得现在的瑛二似乎和平时有点不同,但具体是哪里不同却又说不上来。
或许是因为刚才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太过惊人的原因吧,他总觉得……现在的瑛二,似乎强大到离他格外遥远。
像是隔着整个世界。
还没等他再多想什么,夏目瑛二的视线便转移到了他的肩伤上,停顿了一秒,扭头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抹微笑总算让人感觉平时的瑛二又回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却突然觉得有点冷。
果不其然,在他们的注视下,夏目瑛二一步一步的走到琴酒旁边,背着手笑容满面的弯腰看他,在他恶鬼般的瞪视中一字一顿、轻快温柔的说:
“你很好,琴酒。利用了瑛二大人我无情理智的思维盲区,选择了毁掉透而不是病菌报复我。差点被你骗到了呢,真是好险呀,不然我现在可能只能抱着透的尸体痛哭了吧?”
“什……”降谷零一怔,一下子竟控制不住的耳根发烫:什、什么痛哭……意思是这个人会为他的死伤心吗?——不不不,降谷零你清醒一点,那可是害死了hiro的凶手!!
小金毛的眼神转瞬间便重新凶狠起来,背对着他的瑛二恍若未觉,只是笑吟吟的将枪对准琴酒,嘴角的笑无比亲切。
“但即便他没事,现在的我也依旧很生气。”
说着“很生气”的青年笑不见眼珠的勾唇,轻描淡写的扣下了扳机。
“因为除了我,谁都不能让他受伤。”
他的零。
他在这个世界里,最心爱的小狗。
“嗤……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男人发出了气若游丝却恶意依旧的讥笑。
他的银发被鲜血濡湿,整个人浑身浴血,神色却不见丝毫狼狈。
相反的,他此刻如老鹰般毒辣的目光依旧紧紧的攫住瑛二,像是要用眼神把他杀死,又像是要把他深深地刻进自己漆黑的反骨,满目都是森然可怖。
“有什么好笑的?”
降谷零率先发难,凶狠冰冷的丢过来一句质问。
赤井秀一斜了他一眼,冷漠的在心里点评:
脸还红的像猴屁股一样呢,波本。
呵。
琴酒没有搭理降谷零。他在为数不多的、生命的最后时刻,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瑛二身上,嘶哑的笑声疯狂而阴毒。
“科涅克……啊,科涅克……没想到,我居然也看走了眼……当年你十八岁……呵,我那时就该杀了你……那时就该……”
“过去的事,现在再说已经没意义了啊,大哥——哈哈,最后再叫你几声大哥吧,我也懒得改了。”
将弹夹射空的瑛二神清气爽的掏出手帕擦手,闻言轻巧的笑着说。
“你拿我当玩意儿,我也拿你当工具,更别提我们身份还天然对立,所以斗个你死我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最后就别说什么废话啦!”
玩意儿?工具?
……理所当然……吗。
琴酒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蓦地扯出一抹连瑛二都看不透的笑。
“是啊。”这个骨子里便刻着高傲的男人到现在也不曾暴露丝毫软弱,只是在这一瞬间,他眼里的疯狂独占欲却仿佛消散了些,墨绿的眸底飞快的闪过了一丝别的什么。
“到这一步……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像是即将入梦之人一般呢喃着,语气里却含带着一股异样的诡笑,嘴角在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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