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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听命于朗姆。”
安室透神色微愕,有些不解的看向他:“你、你不是说自己并不忠于黑衣组织……?”
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要像符合传言的那个朗姆的好心腹一样,让他听命于朗姆?
黑泽瑛二对他的问话置若罔闻,沉默了几秒,才轻描淡写的、像是闲聊一样的随口道:
“不过,那个女人的神秘主义是种保护自己的好手段。她偶尔也会说些正经的话,那也是可以听一听的。”
安室透心尖微颤,下一秒竟脱口而出:“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那就这样。”
不等他说完,黑泽瑛二就懒洋洋地顾自打断了他,挥了挥手便悠哉悠哉的离开了。
只留金发青年一个人站在黑夜中的街道上,沉默的注视着他渐行渐远。
……怀抱着越来越深的,对这个越了解就越陌生的男人的好奇,疑问……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