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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斩杀邪恶,也能反过来为犯错的主人切腹介错。
念在五条悟年幼的份上,我已经对他再三包容了——
他仗着我不会责怪他,未经我的允许就碾碎我的蝴蝶,试图通过截断我的情报来源的方式来蒙蔽我的眼睛——这是第一次。
他引诱我和甚尔会面,将我们数个月没能联系上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并告诉甚尔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怪他,激将甚尔执意听到我的回答,以此来逼迫我亲口放弃甚尔——这是第二次。
现在,他不惜把自己当作诱饵,就为了让唯一知道内情的、比谁都关心和爱护他的我为他担心,让我不得不妥协,最终为了更好的保护他而回到他身边——这是第三次。
事不过三。
没有人会永远纵容一个只会利用、消磨自己感情的人。就算是我也不会。
——更何况五条悟对我来说,终究只是个替代品罢了。
我怎么会让一个替代品一次次的脱离我的掌控呢?
就连木叶本身,都是在我的【亲眼注视】下一点一点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不曾出过丝毫纰漏的啊。
所以说,对不听话的孩子施加对他来说最·严·厉的处罚什么的……
你们肯定是能理解我的吧?
只不过,在最后的幕布拉开之前……
我还有唯一一件放不下的事要去做。
伏黑惠至今仍记得,那一天的阳光是那个秋天最灿烂的。
约摸早上七点钟的光景,他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往日负责照顾他的女仆姐姐不见了踪影。
伏黑惠是个性格处变不惊的孩子。他发现这一点后没有惊慌,很懂事的自己穿好了衣服,在豪宅里转了一圈。
懂事的孩子期待又有些不安的这样想着。
于是,当太阳西斜、游乐园里的人开始减少的时候,伏黑惠坐在长椅上,一边比着青年教他的手影,一边强压着心中的忧虑,用自己稚嫩的童音忐忑的小声问:“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坐在他旁边的青年顿了顿,扭头看向了他。
伏黑惠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回答,只是还没等青年开口,他的电话就响了。
那显然是一个重要的电话,因为青年只听了第一句话就收敛了全部笑容,面无表情的样子无端显得有些冰冷。
但伏黑惠在那一刻却只觉得失落——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只从青年的表情变化上就看出自己之前的问题多少已经变得不合时宜了。
或许他接下来就会被送回家……不,不是家,是那栋只属于富婆阿姨的豪宅。
果不其然,青年挂了电话便看向了他,在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像是不想把坏情绪传染给他一样露出了一个柔软又愧疚的微笑:“惠,我们——”
“我想回家了。”稚嫩的海胆头小团子忽然低头打断了他,声音有些闷闷的。
惠选择打断青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他只是不想让这个美好的人因为他而感到愧疚。
为什么要因为没法继续陪伴他而愧疚呢?
对自小便将别人看的比自己更重要的男孩来说,今天已经是像偷来的一样幸福到不真实的一天了,他怎么还会觉得不满足呢?
他只是稍微……稍微觉得有点寂寞。
男孩站在豪宅门外,小小软软的手缓缓松开青年的衣角,抬起小脸乖巧的朝青年挥了挥手:“再见……树之精灵。”
他将自己的情绪管理的很好,但他面前的青年当然能一眼看出这孩子眼底埋藏的不舍和难过。
他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俯身抱了抱他。
“抱歉。”他在男童耳边低声说。
伏黑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只是在那一刻,他似乎从青年身上感觉到了……比不能陪他去游乐园要更深的一种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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