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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儿,你说那日有个黑影带走了陈逸,这就是那个黑影。”陈恪说道。
“不会错的,他出掌时,掌心向外间距有大有小,内力透出时,他前方,后方,左方,右方的人所能感受到的力道是不一样的。”
云沁记起朱苦曾说过,武功高强之人,周身防守严密,一掌能打四方来敌。
“那这位老者是谁?难道是独孤怀远?”云沁说道。
“朱爷爷说他年轻时,曾见过独孤怀远,此人比他年长三十余岁,使独孤定所创的觅残律,落草无痕,摘月无影?”
“何为落草无痕,何为摘月无影?”
“春日万物复苏,青草绵绵,独孤怀远在陌上行过,衣衫落在草上,已将草木削去。原来他发现他仇家藏在草里,就在仇家下手之前,将仇家连同青草一起削去了。这就是落草无痕。”
“月色不论是否曼妙,都有月影,独孤怀远对月独酌,仇家悄然潜入,以月色掩饰。他不露声色,酒樽落下时,几滴清酒有意无意从中溢出,仇家已尸首分离。旁人远远看去,只见黑影飞向星月交织处,和影覆盖了月影,此为摘月无影。”
“所以,那几滴清酒中其实是蕴含了独孤怀远高深莫测的内力,洒入仇家脖颈间,如同利刃插入。”陈恪说道。
“卖鱼。”
“卖虾。”
“卖贝,卖螃蟹,卖珊瑚,卖大螺。”
渔人渐渐聚拢,开始一天的营生,卖私盐的人将盐藏在扁担的中空处,柠上竹盖,谁都看不出异常。
谁都没有去在意池塘中的本尘和独孤怀远。
两人一前一后向山中走去。
“我们跟去看看。”
云沁以纱巾遮面,陈恪买了一个背篓,将凝霜剑藏在背篓中,扮做一个赶集回来的渔人。
一路上的人很多很多,一僧一俗渐渐走到了山中。
这海岛上的山不高,碧绿澄澈。
“莛瑄院这孩子呢?”
“她虽然学的是假沧溟海二十四帖,但仁朝人忌惮她,废了她武功,将她带走了。”
“是庄先生命人带走了她吗?”
本尘点点头。
“庄先生是个难得的明白人,就是对楚长风太执念。她爱的是她想象中的楚长风,而非丈夫。”独孤怀远似乎在哈哈大笑“成,也是有楚长风牵绊,败,也是有楚长风牵绊。”
本尘道:“老僧不懂红尘执念。”
“你知道庄先生为何带走她吗?”
“老僧见佛见茶间花见月,不见此人。”
云沁道:“楚夫人抓走莛瑄院,再明显不过,他为何明知故问。”
陈恪将两人身侧的藤蔓缠绕,说道:“还有其他。”
“莛瑄院就是长瑄院的软肋。庄先生不听令任何一国陛下,但她是仁朝人,侠骨仁心,犯仁朝者,便是庄先生的敌人。”
“这些,谁都知道。”本尘有些难堪的神色,他是明知故犯,于佛不容。
“如若仁朝小皇帝让徐以珩去求庄先生呢?”独孤怀远身影一闪,飘出几丈远,回来时,手中是一只瑟瑟发抖的羊羔。“它遇见了蛇,我救了它。”
“这羊是从什么地方抓来的,蛇又在何方?”
云沁,陈恪,本尘三人此时此刻想的竟然是同一个问题。
”羊,蛇都是畜生,只有畜生不会掩盖畜生之心。独孤怀远带些讥讽,蛇要吃羊,爬得小心翼翼,藤蔓中自然有声响。羊惊慌,自然也有声响。他松开手,将羊放了出去。羊拐了几个弯,与前来寻它的牧羊人相遇,羊欢田喜地得扑向牧羊人怀中。牧羊人摸了摸它的头,从身后取出一般利刃,向地上一扎。他这一扎,并不是什么哪个门派的功夫,但刀刃正中处,一粒带着血污的东西,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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