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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闻刀的刀尖一转,竟然反向朝本尘自己刺去。简直匪夷所思!
在无数惊讶目光之下,本尘周身防范更为严密。陈婉仪道:”序儿,老僧刀法古怪,他的刀尖是对准他自己的,就在你长枝之上三寸。”
陈恪耳听刀声渐浓,刀下之光,固然已是四海纵横之态。长枝显已被牢牢缠住。
”少侠,你手无利刃,老僧并不想伤你。“本尘语气缓和,似乎并无杀伐之意。
”我抽他刀背。“陈恪想起难渡曾经的小聪明,师父,师叔当年曾哈哈大笑。他轻轻一转,静听不闻刀的刀声。一柄刀,刀刃,刀背所发出的力道其实是大有不同的,急挥之下,刀背钝,刀刃锋,一个重,一个轻。
只是陈恪想不明白,本尘现在招式究竟意欲何为。一个人,最怕不知敌手的意图,况且是本尘这般的敌手。
一只手,砸到了陈恪心口,击得很重。陈恪周身气血在这一瞬间,阻滞不前。辛亏他这些时日,将凌莫秋内力融会,迅速将这拳击之力散去。否则,心口已然被本尘砸出窟窿,而不是气血阻滞。”这是老僧将明镜无意化在了刀上。明镜无意没有任何拳法,掌法之意,却能让敌手迅速堕于其中。就好比你在旷野之上,一片平坦,却比有路之时,更不知方向。所以,方才他这么容易击中了我。“陈恪这么一想,心中恍然大悟。
以孤城剑法中的白发渔翁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