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几案面板是红木所制,四尺长,两尺宽,三寸厚,又大又沉,但在忠信昭手中,却如一张纸般轻巧。他左手手心平平出圆掌,面板随着他掌力激荡的方向,画出一个一个圆。碎瓷片被这”盾牌“所阻,栾安长棍连点数下,更多的瓷片像一群一群奋不顾的身的雪花,向”盾牌“倾泻而去。
忠信昭笑了一声,他仔仔细细看看栾安棍法中的破绽,左手力道越来越大,盾牌也越舞越快。只见道道红影当空,此起彼伏的声响,在红影中传出。时而沉闷,时而轻灵,沉闷时如弦断,轻灵时如玉碎。
栾安也笑了,”我从忠信昭侧面攻入,直断他手腕“
他长棍准头一低,棍尖已贴在了楼板上。飞在半空的碎瓷,脱离了栾安内力的牵引,纷纷跌落在地。一时间,声响如初夏之雨敲碎未熟青桃。
这一招出乎忠信昭所料,但他的盾牌之下却似有一股极大的力盘桓而来。如一个漩涡,要将”盾牌“吸附进无形的深渊里。
他低头一看,烧火长棍已被栾安一脚踢到了“盾牌”之下,卡在盾牌和地板之间。
忠信昭左手贴在“盾牌”后向右连转几下,但“盾牌”似乎生了根,与地板难舍难分。他左肩带动左臂,向下连挥三下,左手掌风从上往下漂浮,直击长棍。
到挥到第四下时,方才那旋涡一般的力道去了又来,他越往下击,回弹到他手上的力道便越大。因此,众人只见他的手掌,似乎被半空什么东西拉扯住一般,慢慢上浮,从离地二尺高,渐渐升到离地二尺半,三尺高。
你爹爹却知,这是栾安聚全身内力,将忠信昭下拍的力道逐一迎面击回去。他的内力是沿着烧火棍向“盾牌”递去的,递到与忠信昭内力向交之际,栾安左右手同时击在烧火长棍上。这一掌以烧火长棍为圆心,一圈一圈,直向忠信昭左手荡去。栾安击一下,更用力一下,因此他内力画出的无形圈越来越高,终于导致忠信昭的手掌越来高,忠信昭回击给栾安的力便越来越小。
“栾安少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你爹爹也对栾安佩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