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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的心口,恰好留着一指宽的缝隙。
堂上无人敢发声,这一幕,即便无数年后,他们还都记得清清楚楚。
公子将追远剑收回,说道,”绝尘前辈,你败了,今日我便带走羲音,从此她与你们昭成门无关。”
绝尘笑了一声,冷冷得道,想要从我这带走羲音,你问问,羲音愿意跟你走吗?他如一株如被霜所降的孤松,明明要坍塌了,却死死咬住根茎不放。
将死未死,将死不死。
羲音站在公子身后,公子的剑气在他身侧围成一座无形温室,三丈之内,都无人能靠近。
公子的手伸向羲音,羲音的手在阳光中,遇到了公子的手。公子说,羲音就是春日初开的桃花。她们未来这一路,将妍丽芬芳。他们们之间的鸿沟,突然就不复存在了。
他们微笑着看向彼此,似乎便是一生一世了。
”羲音,我们走,我败了他们。”
羲音姐姐的脸上却落下了一滴泪。
“我,我跟你走。”
公子终于笑了。
可羲音的手中寒光一闪,现出一只发簪。这只发簪是昭成门之物,发簪之上是昭成门的图腾,昭成二字镂空,镶嵌在银杏叶中。
她明明白白,干干脆脆,又痛彻心扉得错过公子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绝尘,那是她的银杏色祭坛。
”羲音,昭成门是个地狱。”公子说道。
他伸手去揽羲音的衣袖,但她的衣袖极为柔软,右手触到衣袖之时,却怎么也握不住。“慎和”羲音一滴泪落在了慎和的手背上,很凉,凉到他的骨子里。
绝尘蛇一样的眼神,眼眸中是羲音羸弱的身影。他看着她,不容置疑,他立在极夜堂三字之下,刀上泛起红色的光晕,光晕的尽头,是羲音苍白纤细的手。
羲音的发簪,尖的一头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公子衣袖去甩羲音的手腕,羲音左手一拂,是公子教她的南山派“晴日飞雪”,公子的衣袖被他弹去,斜开一尺,她的右手一刺,发簪已没入了她的心口。昭成二字落在地上,碎成了碎屑。
公子教羲音这招,本是为了临阵给敌人致命一招,招式果断,出招极快极轻,一击中便能毙命。他怎么都想不到,羲音掉转发簪,将致命的一击留给了她自己。
只是上天眷顾,公子的衣袖挡去了羲音手腕的几层力,发簪并未完全没入心口。
羲音,公子长剑回旋,将羲音揽在怀里。他极为心痛。他不知道的是,他们昭成门的人,破门便是已发簪刺心,从此水远山高。
发簪刺得极深,她又不运气去护身,伤口四周鲜血渗出。公子指腹触到发簪,要将发簪取出。羲音在他的手指上轻轻拍了一下,摇了摇头。她的手指贴在公子如玉的脸上,生平第一次无忧无虑得笑了,比春日的慎园还要明媚。
“慎和,雨打桃林,花散去。暗香残魂了无痕,江海孤此身。”
她一字一句念着公子的诗,静静得看着公子,似乎这就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奢侈,最遥不可及的事情。
谁都知道,她的眼神,比千里白雪还落寞,雪落千里,开了桃花,她却无可依。
“羲音,你便是我慎和今生的妻,人世间的俗礼,我们不必计较。”他手臂山的血脉缓缓流淌,内力温着羲音的伤。
她这前半身,伤痕累累,满目都是赤血堂的血,在灿烂的银杏落叶里枯萎成昏黄和漆黑。
羲音对着绝尘说道“掌门“。她的声音已经很轻,含着苦和累,欢喜中有凄楚,如释重负中,刹那就看淡了生死。
当年,绝尘其实不过三岁的年纪,眼神很清澈,但他的清澈里,水至清,则无鱼的清澈。反而谁都看不清他清澈里的边际。
他们平时都称绝尘为师父,今日羲音却只尊掌门。极夜堂上的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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