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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劈死衡川勋,那将是一个载入康平家史册的时刻。
本尘的僧衣越扬越高,已跃过鹿角岩,飞到了衡川劭头顶一尺。这僧衣下明明没有箭,可处处都有箭锋。衡川军兵刃竖起,直刺僧衣。
可这件僧衣比水柔,却漂得比流星还快,兵刃怎么都刺不到。反而莫名其妙得折算了数枝重戟,重刀。
吉田桂向衡川军高声喊道本尘,你这衣服上涂了磁石粉末,少在此故弄玄虚。有没有涂磁石粉末,吉田桂比本尘还清楚。只是他历经征战,知道此刻是成败的关键。
衡川劭道衡川军将士听令,我们冲过鹿角岩。他声音,宏亮如钟,却也隐隐有些嘶哑。明光刀刀尖竖起,但并不挑向僧衣,而是向鹿角岩空隙处斜刺。
鹿角岩后两位康平军双眼被刀光所伤,道道血泪从给眼角流出,落在脸上,显是盲了。他们手中的长矛和长枪迎向明光刀,但却被明光刀从中劈开。他们哀伤不是不已,不是哀伤自己双眼盲了,而是哀伤再也不能为康平军效力。
康平军十余人围上,衡川军也有十余人围上。
衡川军对准康平军,康平军锋芒却瞄准衡川劭手中的明光刀。
两军之中,都是死样沉寂,只有未干涸的血迹,滴落到泥土中的声音。
康平军中有人在康平文政身后,箭尖贴在康平文政身侧,以他的衣袖做掩饰,瞄准了衡川劭右手腕。
本尘僧衣已离衡川劭头顶越来越低,只有两寸高,僧衣一旦覆下,衡川劭必定身首分离。
衡川军中几枚流星镖藏在手心,暗暗透出寒冷亮光。
明光刀凌空却陡然折了一下,就如同夺刀时那般令人不可思议。
如若没有深厚功力,谁都无法单手握着刀柄,将刀这般弯折成角尺。这一弯之间,刀尖一偏,直劈衡川勋。
本尘左手递出,但衡川军十余人枪尖围成一个圆圈,将本尘左手的来路去路死死挡住。本尘折段一支枪尖,便有其他人长枪猎空,围成扇形疾驰而来。他左手仿佛成了一支青笋,却怎么都破不开身上那堆尘泥。
幻书右手击出一枚鸟羽短箭,飞向明光刀刀尖。衡川劭手指在刀柄上轻轻一点,刀身连颤两下,将鸟羽短箭格挡开。
幻书,鸟羽短箭连发,能削减明光刀力道。旭初在幻书不远处,双手合十,似乎在超度这场仗中,死去的那些人。
幻书满不在乎,心中暗自想我何曾需要一个小沙弥指点。但现今时刻,她留存的鸟羽短箭只剩十余枚。
康平文政双掌合十,齐齐切下,对准明光刀弯折处,先横后竖,连拍了两下。金光迸出,明光刀弯折处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幻书,你带着衡川勋快走。康平问政知道,只要衡川勋活着,衡川劭便有对手。他不屑将衡川劭称为自己的对手,一个连英雄都算不上的人,算什么对手。
康平公子,在下敬佩公子勇气,今日我便立在此处与康平军同舟共济。他头一抬,眼角余光直视衡川劭衡川劭,你颠倒黑白,助纣为虐。衡川勋义正言辞,毫无惧色。
公子,小心。吉田桂近前一步,长戟竖起,直刺僧衣。
僧衣离衡川劭头顶不过一寸之遥。长戟触到僧衣,戟上锋芒被削去数寸,僧衣也陡然一偏,忽从吉田桂左肩一飘,荡到了衡川劭心口。
两位衡川军从左右抢上,他们的剑和刀直戳僧衣。
本尘双手合十,一动不动,他微微启了启唇,僧衣竟然从那两位衡川军刀尖和剑尖飘然而去,像个大彻大悟,飘然远去的老僧。
剑和刀戳了个空。两人惊惧之余,康平军的一个小将,一手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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