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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高声喊着,他们决口不提长瑄院,战场无常,谁都可以推卸责任,但谁都可以偷揽功劳。
他们争先恐后,冲向山顶,一百个人一支队伍,围成人墙,如潮水一般涌向本尘。
本尘明镜台的功夫虽然杀人无形,但一个接一个百人队冲来,前方有万丈峭壁,后方有无敌深渊。明镜台的功夫,如鹏翱北海,鹏已然精疲力尽,但海却依旧无边无际。
康平军由一位百夫长带队,他们剩下的人盾牌和大砍刀,斩马刀齐上,两面盾牌从左右攻来,直断衡川军脖颈。
血肉横飞中,衡川军八九十人的首级滚落在地,而康平军持盾牌的将士中,胳膊折段,双腿被砍者,也是不计其数。
后面冲来的衡川军,没有时间,也不可能闪避,踩踏前人已死的血肉之躯,明光刀如阵阵春雷交错。他们的人数比康平军多出无数,所以人人都仿佛稳操胜券,个个都是有恃无恐。
衡川军在衡川劭率下,围成一个一个品字形,他们三对二,以装了八爪铁钩机括的长矛戳向盾牌间的空隙。他们的长矛在来之前,都已将木柄,换成了兽皮裹钢铁长柄。长矛刺入时,铁钩分向八个方位张开,瞬间便将盾牌后两位康平军的肚肠勾出,异常惨烈。
他们这般恶毒的长矛,如海浪涛涛,后浪推着前浪猛烈撞向盾牌,持盾牌的康平军,变幻队形,人人皆持盾牌从衡川军头顶之上下砸。
衡川军随即也改变方针,一人前进一步,刺康平六腑,一人后退一步,将长矛斜上,直刺康平军眉心。
双方厮杀之中,人头似雪花飘落,远远望去,看不见身形,只见一团一团红梅在山野上随风绽放摇曳。
康平军都是不怕死一个胸口被刺出一个大口子的人,笑了几声,躺在地上,他的牙齿都没了,左右腋下各夹住了一个衡川军小尉。
他们的头颈处咔咔直响,嘴里只有出的气了。
一柄八爪铁钩长矛从康平军的膝弯里刺入,鲜血将他两只裤腿都染红色。他孔武的双肩带着双臂一转,两声断骨之声,他腋下两位衡川军小尉的首级滚落到了地上。
那个两个头颅上都是怒目圆睁的表情,又怒又气,却丝毫无惧怕之意。
我死了也不要被你们的狗屁东西扎住
这个康平军朝天怒吼,右手抓住八爪铁钩长矛,手肘一带,将长矛从血肉之中生生拔了出来。
他也栽倒在了地,临时前,他握拳直刺,将长矛刺回给了衡川军。
一个品字形,被他一人冲垮。
杀了他!衡川军中跃出一个人,长刀长斧齐下,将这位康平军的首级砍下,丢向本尘。
本尘双掌接过,脱下早已染成血色的僧衣,覆在人头之上。
他身侧的康平军已越来越少,他们刚斗杀一位衡川军,便有二倍于此的人数替补上。他遥遥望向康平文政处,康平文政已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旭初在他身侧,右臂似已折断了。
本尘的掌风在衡川军中左右穿插,但是衡川军个个勇猛异常,前组成人墙,后面一人便踩的肩膀之上,手持砍刀直劈本尘眉心。
所以,本尘的血路,刚冲出一条,便被衡川军截断一条。
这世上,所有的武功,安抚的只是自己内力。千军万马之中,便是武功天下第一,也是惘然本尘苦笑一声,取下佛珠,缠在身侧的树上。
康平军岗哨和衡川军只相差数里,衡川军冲锋之时,康平军号角已吹响,他们冲出康平军的鹿角岩,无数弓箭手万箭齐发,但衡川军的箭也从对面刺来。狂雨般粘连的箭矢好像一群一群仓皇逃窜的惊慌麻雀,它们啄食着血肉之躯,将一个一个将士堆成了一堆一堆插满奇形怪状枷锁的轮廓,看不清面容,分不清年纪。不论康平军还是衡川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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