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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削短的长枪,左右连挥几下,是十全门的长胜枪,力道极大。两位康平军鬼头斧直劈他的手腕,但这位衡川军是十全门高手,他的枪擦到鬼头斧康平军手腕时,枪尖陡然一折,右手已握成拳,一挥而下,将持鬼头斧的两人,各砸去了半张脸。
康平文政随即下令两个三百人队,从两侧向衡川攀岩队包抄。
康平军居高临下,一只一只长矛从上往下疾刺,衡川军在云梯上,紧贴岩壁,一人执盾,一人执弩机,两人一组,箭矢如野马脱缰,咆哮着向立在山道两侧的康平军飞去。
康平军老将康平深秋命康平军的长矛两两交叉,刺向衡川军喉间。
血像红梅一样,先是一点一点,接着便是一大片,一大片,在山谷间炸裂。
康平军长矛有洞穿衡川军的胸膛,也有扎断康平军的手臂。
衡川军箭矢有扎断衡川军的手臂,也有洞穿康平军的胸膛。
都是极为英雄无畏之人,铁和血厮杀中,孤魂野鬼悠悠荡荡。
谁也没有后退,却谁也迈不过去。
弯弯绕绕的山道之上,横七竖八得已躺下了无数人,尸体层层叠叠。有人看着自己的血流尽,成了一具尸体,有人痛苦得呻吟着。有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兵刃刺向仅仅比他多一丝残余气息的对手。他们的脸上,有人流了太多血,有人被刺了几个窟窿,有人被削去了半个脑袋,有人眼球外翻,鼻梁已断,耳廓残缺,牙齿全无,甚者他们的甲胄都已破碎不全,远远望去,好像一条一条被开膛破独的毒蛇盘桓在他们脖颈之上。
一队康平军,
衡川军架起红衣火炮,装满火药。火炮落地之处,响声在山谷之中重叠迂回,岩石破碎,烈焰吞噬林木和花草,如一个一个长满触手的怪物向漫山遍野侵略。所及之处,康平将士们血肉横飞。
公子,再打下去,我们康平家。。。谋臣武将忧心忡忡。
&康平家都是勇士。康平文政膝盖上中了一箭,他以内力强压着喷涌的血,只撕下长衫一角裹住膝上伤口。幻书和衡川勋数次被衡川军冲散,他们身侧都只剩四亲卫,但围在他们身侧的衡川军却有十几,二十人。幻书身上伤,衡川勋后背,和左肩也都各有刀斧伤。
衡川军对衡川勋丝毫不曾手软,必竟衡川老狐狸被莛瑄院软禁。也许,大概,衡川家明日的新家主便是衡川劭。为明日的家主尽忠,便是对自己的未来尽责。
莛瑄院这个女人,太复杂。幻书恨得咬牙切齿,她已被逼到了一处悬崖下,悬崖下的廊桥上,埋伏着衡川军一支两万人大队,他们沿着廊桥站立,一人紧挨着一人,虎视眈眈,绵延几里。
他们手中的长矛,长枪,长戟,如参天古木林立。
衡川勋从一具衡川军死去将士的手上,夺下一柄重刀。他望向迎面冲来的一支三十人衡川军,说道现在我还是衡川家的大公子,你们这般放肆,还敢自称是衡川军。衡川军何时要杀桑国人?
三十人中为首的一人道勋公子,你既已反叛衡川家,投入康平军中,便已是衡川家的敌人。&
&衡川劭数次派浪人前往打铁川,要置我死地,又不断阻扰我与父亲相见,请问衡川劭又是遵了衡川家的哪条家规?衡川勋肩上的血滴落下来,他肩上的伤口很长,伤口外翻,落了几只蚊蝇。
这话音,如平地一声雷。三十人都是衡川军中勇武之人,听闻此言,他们脸上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神色,有些疑惑有些鄙夷。衡川劭虽霸道,但不至于做出手刃兄长这般卑劣行径。
衡川勋袒开前胸,心口处是一个一个隼形的印迹,印迹叠加,伤了很久了,已成了一个疤痕。&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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