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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临下,已将长剑舞得如一个牢笼。衡川劭的右手如一只画眉鸟,手向左,长剑便横向左,手向右,长剑便横向右。剑影之中,似乎处处都有缝隙可破,可处处又都暗藏杀机。
康平文政苍梧刀挺起,将横川军射来的长箭一一挑开,他单手抓住一只被挑落的长箭,手腕一转,将长剑射回横川军中,长箭正中一个小校的手心,从手心刺入,从手背透出。
衡川军将士,切不可一错再错。康平文政朗声喊道。
但他双目余光所及,衡川军的千人队,已从四周包抄而来,将康平文政,长瑄院,还有他们的二十余骑围在了正中。
几个弓箭手,围成扇形,长箭瞄准长瑄院的战马。
一枝长箭射出,康平军一个将士盾牌挥出,将长箭隔开。衡川劭却身形一变,以天山断双峰之法,连踢几腿,将斜在半空的长箭踢到了身前几寸处。
此时,长箭射出时的力道已尽,衡川劭左右手一低,长箭从他左右手的缝隙之中跌下地来。这招式极为古怪,但长瑄院和康平军众人,深知衡川劭城府谋虑极深,谁都未曾掉已轻心。
长瑄院长剑平平横在身前,剑尖挡衡川劭,剑鞘挡这只落地的长箭。
凤势渐微长瑄院笑了一声这招凤势渐微,是我教你的。
孤教过你,便看你的能耐,能领悟多少。她从马上跃起一丈高,将马缰绳交到一个将士手中,长剑一挑,将衡川长箭挑落在地。
你想用你们衡川长箭惊动孤的战马。衡川劭,你太自负。长瑄院手臂上似附了一条白色长龙,长剑在她手中舞出朵朵剑花,剑花结成一张网,向衡川劭飘洒而来。
剑花所及之处,衡川劭铠甲之上,白光中金星幻出,声若长龙游吟。
长瑄院,你以为你能围住我?衡川劭双手握拳,迎着剑光,如沉睡的雄狮,一声清啸,在狭长的山谷中似冰锥刺破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