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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陷阱大大小小,却都是相连的,是将士和农人用锄头,犁耙深挖所成。
这是瓮中捉鳖陈恪答道。
婉仪点了陈恪的额心,我衡儿,什么都知道赞许之意,漫漫溢出。
当他们全部进入地洞之中时,地洞之上的盖板打开,我们的巨石巨木从高处荡秋千一般荡下,全歼桑国人。
至于巨石巨木其实也是我们按徐夫人之计策,将牌坊,为富不仁的富商家的高屋拆下所得,后来牌坊和高屋不够,她灵机一动,从各处店家处买来闲置的长梯,拆去长梯中的横木,用极粗的铁丝将长梯两端的大木扎捆。
宏州城的铁匠皮大带了本家十余位兄弟,以铁汁浇筑铁丝和大木之间的缝隙,使那些长木更为牢固。
这堂堂的宏州城,一日之间,这拆长梯的法子,竟然也凑了四百余架长梯,捆成了二百多根巨木。百姓知道后,男子下河,女子织网,从淤泥中又捞到了了几十余根百年巨木。
当日,徐夫人和一众女将,各挥长鞭,六人一组,对巨木一阵抽打,巨木落下又弹起,将桑国人的队形打散。
我的伤好了七七八八,便提着长剑,和将士们一起,守在地道口,有桑国的逃兵,便以长剑击之。
但我们都知道,这般从森州来宏州的桑国人,只来了一半,还有一半留在森州。
军中谋臣又想出了一个计策。
则命俘虏锦衣玉饰,大喊凯旋,城内的桑国人不知有诈,命武士和舞姬,在城外以歌舞相迎。
那些舞姬脸上涂了白到像纸人的脂粉,日光和树荫隐隐绰绰,竟然分不清是人还是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