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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傲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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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不求不予(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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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相处中,已然知晓昏君无度索取珍珠对海洲国百姓的伤害。于是,爹爹便写了珍珠诗

    婉仪泪如雨下,那首诗,我现在还藏着独摘星辰一佳人,皎皎珍珠淡眉痕。蓬门夜渡西风雨,碧海银石泣孤坟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盒盖打开,是一张折了很多折的发黄纸张。

    她的手触及纸张,纸上的字枯墨写成,正是爹爹的珍珠诗。

    娘怕这张纸碎了,特意找工匠浸了桐油

    陈恪的手指触及纸上的字,这是爹爹的字,我好想听见爹爹在和我说话陈恪的心绪纵横,突然就乱了。

    陈婉仪说道昏君的人算准时日,他们来的时候,正是我生下你之时。四月初时的青山湖,阳光明媚,湖水清澈。他们坐着船,长橹破开碧玉般的湖面,将飞鸟和白鱼,青鱼,红鱼搅得支离破碎。

    更可怜的是,我们韩家的家仆早已被他收买,他们看到湖上暗号,便各自寻了地方躲藏。

    你的祖父,祖母,年岁已高,他们不愿折辱在昏君走狗手下,奋起反击。你祖父更是说道我儿行止磊落,上善若水,你们无端捏造罪名,当真可笑。为了珍珠,妄顾人命,多少***离子散,多少人葬身大海。老狗的正殿叫做天下为公殿,不如改叫天下为己殿

    祖父,祖母,还有你爹爹三人,连番抵挡,直斩了二十余名走狗。

    可昏君的走狗实在太多,湖上全是他们的船,密密麻麻,如麻雀聚会。你爹爹打开一个缺口,便有走狗们以长枪,长矛,长戟堵上。

    我生产之时,元气大伤,那位接生的婆婆也早同家仆躲了出去。我看到我们家的院子里,血肉横飞,惨叫连连,走狗们断了的兵刃,野草一样堆叠着。你爹爹,祖父,祖母三人各守一方,防止那些人靠近我们母子的卧房。

    爹爹使南山剑法,剑气纵横,在他们的兵刃中连番砍斫,剑尖所及之处,兵刃脆如纸张碎开。他们未及回神,双手中都已空空如也。爹爹的剑尖刺到他们手腕,肩头处,他们关节脱臼,便再也无法伤人了。

    这帮走狗中,领头的那个是个宦官,叫做江愁眠,长得阴阳怪气。这种老东西,离昏君近,和昏君一个德行。

    老东西约莫吃了豹子胆,赤手空拳,左右穿插,要来夺你爹爹的剑。他那样子,其实根本就是不懂武功的样子。大概是为了在老昏君那博个恩宠,所以就将自己的脑袋提在了自己手上了。

    他说话的腔调,不男不女,但天下没有这般奴颜的男子,也不会有这般杀人不见血的女子各位停手,陛下的圣旨,谁都违抗不得。但众走狗斗得正酣,谁都没有理睬他。你在我怀里,倒是很乖,安安静静睡着。

    可是我知道,我们守得住一时,却守不住一世。

    即便你爹爹的断桥剑法已毫无破绽,但这么多人十人一组,从各个方位冲荡而来,将你爹爹的剑气困在方寸间,爹爹便是有三头六臂,也有殚精竭力之时。

    一个魁梧的小兵举着重刀从一矛一戈的空隙中刺了进来,爹爹右手长剑竖起,挡向重刀。左手连出几招南山观星,三个持盾的人,将盾牌围成三角之势,第一面盾击你爹爹左手臂上的少海,第二面盾牌击你爹爹的曲池穴,第三面盾牌架在少海穴和曲池穴之间,将你爹爹左手找那个风的去路,退路一概拦截竹。爹爹随机应变,由掌变拳,直砸几人手腕之下。

    盾牌倒扣那个江愁眠叫嚷如一只公鸡。

    但小兵的重刀却如一棵巨木,砸了下来,直戳你爹爹心口。

    江愁眠双手抱头,突然滚了过来。他本来瘦得像只猴,滚落时,拉上了一个极为肥胖的小尉,两人滚成一团,足足有三百斤重。他们滚向小兵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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