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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弹回来的力,双掌向前竖起,已将至上剑握在了手心。
但至上剑落下时,极重极锋利,本尘想趁势将剑回刺给慎和,却也是做不到。其实并不是做不到,而是至上剑比寻常长剑都重,他若执意趁机回刺,剑啸未止,且又是悬空落下,先不论是否能刺到慎何,这长剑回弹之力,便足以震碎他的右手虎口。
您忘了吗,当年你们威逼羲音来南山派偷取秘籍,你那个师兄还是师弟叫做绝尘的,将明镜台的功夫,倾囊相授,这许多年,我便是猜也猜到了克制之法。这作茧自缚,说的便是你们。
这世上从没什么天才,不过勤能不戳。
我不是让你在桃枝上不要动的吗,怎么便一个人落了下来慎和在云沁的额心轻轻弹了一下,声若被风拂过的护花铃,语气中,又是责备又是心疼。
我们萍水相逢,他们让你腹背受敌。我不能见死不救云沁避开他凄美哀伤的双眼。
慎和轻声道,羲音,眼睛闭上。发带在云沁眼角带过,云沁双眼如被桃花吻过,轻轻闭上。
他右手已然握住了追远剑,斜身从康平文政的右臂下闪了过去,接着,手腕斜向右上一勾,追远剑如一团银白色云雾,反向弹中了本尘的右肩.
本尘穿着铁布衫,刺不透,所以,慎和出奇制胜,以追远剑弯成弓形,回弹。这回弹之下,本尘的铁布衫应声鼓起,而方才那一拳的力道未被本尘完全散去,这三力齐齐作用下,本尘的胸骨碎开一截。
血染僧衣,艳入桃花。
至于康平文政,不论武功才学为人,慎和都不屑一顾。
本尘公子,你这般心机,在下着实佩服。
他说佩服的时候,极其讽刺。你见道招拆招,将我几乎能取剩的招式都一一化解开了又利用了羲音着急救我的心念,诱使不会武功的她,屡屡堕入险境。
我便是舍弃了这身皮囊,也要我的羲音平安。慎和的手很暖。
慎和公子云沁眼角触到一朵桃花,她微微睁开眼。
慎和的右手臂上嫣红深深,是方才被追远剑反弹刺伤。追远剑立在桃花树下,盈盈皎洁,映出一树桃花。桃花下的人,思虑的思虑,疲倦的疲惫,深沉的深沉。
康平文政手中的短短桃枝滑落在地。
慎和道两位自己走吧我的羲音,谁都带不走。
羲音知道了,必定也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