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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的掌击不到慎和的剑。
因此,本尘随机应变,双掌正面迎击。
慎和道,本尘先生。他这四个字,喊得极为果断利落,又毫无客气。接着左手折下一枝桃枝,中指在桃枝上轻拍几下,桃枝和长剑一左一右,桃枝刺向本尘,长剑挑向康平文政。但桃花却从本尘双掌之间的空隙飘了过去,又在本尘额心不轻不重得点了一下。
慎和公子赢了。云沁不再那么害怕和担心了。
康平文政伸左手,掠到本尘的额前几寸处,食指疾疾病在桃花心处一按。桃花从本尘的额心处飘开,如同受了惊吓的莺儿,化成一团粉雾,在尘泥中四散,魂飞魄散。
但桃花与康平文政的食指相触之际,慎和未老的掌力已透过桃花,在康平文政的食指关节处弹了一下。
这一下,几乎让康平文政的关节脱臼。他右手长剑笔直刺出,左手也折下一枝桃枝。
但慎和长剑在左手桃枝上一削,桃枝的一端变得异常锋利。本尘左右手的掌心同时向外,这是明镜可悲的招式,他两手相距约莫两尺多,是要以天地同悲的招式,两手一乾式,一坤式旋转,相生相克又相辅相成,誓要将慎和的两柄利刃在掌风中折断。
慎和,这招我听一位前辈说起过,极为阴险。云沁在桃枝之上,她倚坐在横过的枝桠上。手心也握着一枝桃枝,枝上是几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云沁暗自想着,逊伯伯告诉过爹爹,这招一出,对手便被撕成了碎片。
她原来也是会关心我的。慎和眼里,柔中带伤。
本尘眼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我先拿下这个慎和,再带走那个丫头
但慎和右脚突然向左迈了一步,接着,腰身一个横过千秋雪,肩膀一低,已将桃枝和长剑都换到了右手。他同时用桃枝和长剑撑地,人已斜横在了地上,离地不过半尺。
慎和周身此时被笼在一片掌风和剑法中,他以长剑和桃枝为轴心,身如脚尖在桃花树的数干上,点来踩去。他左脚踩点的方向与本尘左手掌力呈相反方向,右左脚踩点的方向与本尘右手掌力呈相反方向。所有招式都极柔极慢,如一夜春风,万树花开一般,慢得让人都能看清其中的细微差别。
这是以不变应万变吗?云沁暗自惊叹。
慎和公子,玉质南山。传说竟然也没有虚假。
慎和这般如春风轻拂的身影中,桃花翩翩,暗香浮动,将红尘接引到了桃花中。
本尘先生,慎和声朗朗,行明明。一声巨响,已将本尘击出的&明镜可悲&击碎在半空。他们两人,两股内力冲撞之下,撞碎了假山,假山轰然倒地,碎石落入池中,水雾激扬。
僧衣飘拂而过,本尘和康平文政已被慎和分别击到了一左一右两侧。本尘两手间犹如生出了一条白色巨龙,掌风呼啸,朝慎和的气海穴,阳关穴奔袭而去。他内力深厚,即便用的是明镜可悲,这其中掌力的变化,也随着慎和招式的递近而变。
他二人是想以莲叶田田的招式,将慎和公子困在其中。这两个桑国人,根本就是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