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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悠长。陈恪不知这是什么曲子,只觉神清气爽。这是什么曲子?
这叫南风知我意。
是楚孤竹的声音。
陈恪缓缓睁开双眼,远处,近处,红纱彤彤,将洁白的琉璃笼在一片云霞中,如梨花和桃花争艳。楚姑娘。陈恪对着云霞中的影子喊道。
楚孤竹却反问;我的琴不好听吗?她的声音,透过红纱。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孔雀台的云天万里轩。
红纱缓缓落下,楚孤竹已立在了陈恪的身前,她说道,你内力深厚,我给了几丸我们琉璃宫的海龙丸,你便也大好了。
那在下说道做到,以后便在琉璃宫当牛做马,随楚姑娘差遣。陈恪道。
差遣?楚孤竹笑了一声,脸色比梨花还白。
放肆,楚孤竹雪青纱像一朵玫瑰绽放,已在陈恪脸上重重得扇了一下,陈恪脸上浮出红红的一团淤血。她这掌拍得极重。
陈恪不知她为何如此生气,却见楚孤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
你在此画地为牢,一辈子好了。
楚孤竹身后的长窗重重掩上。
天色慢慢暗沉,阁楼里只透过一缕淡淡的月光。
地上像结了一层霜。
陈恪在榻上,睡得昏昏沉沉。他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可那些梦里,全是云沁。沁儿,沁儿,你会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