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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得让自己的衣衫不要碰到竹叶,但还是有竹叶落在了她的肩上。她将竹叶轻轻放在竹根上,抬头看楚孤竹的眼神,极为羡慕。她也许曾经如楚孤竹这般,在月下抚琴,身影如梦如幻。但现在,她在此处,也许好多年了。那些娉婷豆蔻的日子,于她而言,恍如隔世。
你在此地多久了楚孤竹心里念着和歌这个名字。和歌如此珍爱竹叶,她一定不是路过的,她将无言的竹当做挚友,竹叶也要落叶归根。但楚孤竹怎么也无法将这类英姿飒爽的歌和眼前这个离魂了一般的女子联系起来。歌是我歌月徘徊,和歌是江南文人诗情画意,缠绵悱恻的名字。但她羸弱胆怯,竟远远得站着,甚至不敢抬头看她的小宫主一眼。
我也不记得了,大概十年,或者十二年。
十年,十二年?
救算她是十年前来的竹林,假若这十年间,她的武功没有丝毫进步,但也不至于这般于武功生疏--她走路的身形,拾捡竹叶的手法,完完全全是不懂武功。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即便你来了这里,但是武学,不应该荒废。
那年,和歌含着苦泪,絮絮得说着,我失手打落了公子的晋阳剑,公子哭闹不止,宫主便让我来此做个打扫的奴婢。她几声苦笑,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再过几十年,又有何妨。
我答应了宫主,以后不再学琉璃宫的武功,这么多年,我竟然真的把琉璃宫的武功,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反而有些释然,安心在此处苍老。
这里是什么地方?楚孤竹问道
是,宫主让老奴反省的地方。和歌说得极为平淡,她大概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
你有家人吗?孤竹问道
有个妹妹,不知现今如何了。我都几十年没有回家了。和歌眼角有些湿润,许是想起了在家中的时光,无忧无虑,承欢膝下。家里没有琉璃宫的清辉满堂,没有念箫花的娇艳可人。可茅舍野鸭,才是家。
我回禀了母亲,让你回家吧。孤竹有些可怜她。宫里从未有这般卑微胆小孤单的女子。晋阳剑可以捡起,年华失去了,却捡不回来了。
和歌有些欣喜,转眼却是更大的忧愁。妹妹许是早就儿孙满堂了,我走了,这里,便没人,没人收拾了。和歌望向那道竹篱笆深处,一声海鸟的叫声,悠远深长。和歌说道收拾的时候,明显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忙道,小宫主,这里,宫主吩咐,是谁都不能来的,您早些回去吧。和歌匆匆告辞,往竹篱笆深处走去。
你站住,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楚孤竹厉声问道。她的宸月纱掠过和歌肩头,人如竹叶,又轻又淡,飘到了柴门前,挡住了和歌回去的路。
没。和歌拼命摇头,神色闪躲。她比这宫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胆小。
放肆。宸月纱飘向她的臂弯上,出招时很轻,到了和歌的手臂上,却已轻若柔烟-。和歌被这招式吓得往身侧的篱笆丛中一退,竹篱笆轰然倒下,那些可爱烂漫的玩意,原来在竹篱笆上挂着,现在都散成了仓促的线头。
和歌其实是知道的,楚孤竹的宸月纱在半空时,力道一偏,都蜿蜒向了那道竹篱笆。琉璃宫从来都不允许撒谎。
这里面究竟住着什么人,还是藏了什么东西。
竹篱笆后世界,完完整整***在楚孤竹眼前。这是一个极为贫瘠瘦弱的世界,沙子和黄泥,浑浊一片,光秃秃的,一株草都没有。一眼望到头的简单,但却简单到害怕。她几乎已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琉璃宫中竟然真的有这样一个地方,没有围廊萦绕,不见风铃阵阵,更不见娇俏的宫女起身相迎。这个院子,像个被人遗忘的老人,一日复一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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